逝水如斯

 

民间话本

 

春联

 

   

  07的春节,热闹着一幅春联。先听巷议说政府机关大院在春联里用白了一个字--"掘"字。讥撰联者"如竹苞矣",后有风趣人士含沙射影般打趣,抛出了古有"刮地",今有"掘地"的说法。就"掘"字他们又自联想了诸多词语。联想到"掘进"一词者言,其联想到了矿山开采,老鼠打洞。更有损的,嘴上不积德,他们言说的词汇更是丰富。什么掘地三尺。什么自掘坟墓。听大家一说,就来了兴趣。初三傍晚去看那副对联。对联制作精美,大红平绒面料做底,衬托着铭黄烫金大字,体为仿宋。四周围绕霓虹灯管。一派春意盎然。抄录如下:

 

  同声同心同向同步干事创业绘宏图

  思上思进思变思富奋力掘起奔小康

 

 

  不说该联的对仗平仄是否严谨。也不说该对联本身的好孬。我倒是关心谈论最多的,有人认为是错白字的那个"掘"字。翻翻书,上网查查,不难得出如下解释:

 

  《说文》掘,搰也。《广雅》掘,穿也。《左 传·哀公二十六年》"掘褚师定子之墓"之句。《易·系辞》"断木为杵,掘地为臼。"之句,其中"掘"皆本义:挖。

 

  而《战国策·秦策》之"穷巷掘门",《汉书·扬雄传》之"洪臺掘其独出兮。"句中"掘"字皆通"崛"字。掘古通"崛"外还通"拙"。(愚笨;粗劣)如:田农掘业,而秦阳以盖一州。--《史记·货殖列传》,"崛"亦通"屈"。(竭尽;穷尽)如:虚而不掘,动而愈出。--《老子》。更通"倔"。如:掘强(性刚强,不屈服的样子)如:掘强沙塞间。--南朝梁·丘迟《与陈伯之书》。

 

  就单字"掘"而言撰者似乎没有用错。至于怎么样"奋力掘起奔小康"且不去探讨。倒是撰联者的心思着实令人赞叹!有如此心智,为官不高升都难!

 

  如翻阅过《××政协》2006第十六期的人就会发现有:按照市委提出的四大班子"同心、同声、同向、同步"的要求......这样的字眼。不难看出该春联上联出自何处。能把上级的精神贯彻到春联上,悬挂在县府门口也的确是一壮举。也是很得彩头的事情(春节期间市领导来县上视察工作)。既向上级表了忠心和决心,也向全县人民明确了自己以后的工作方针。仔细玩味再三,不得不佩服撰者之心机及迎逢之机敏。可谓用心良苦矣!

 

  也是现在的环境好,言论自由。就这幅春联竟然给节日里的人们添了那么多谈资,生发了那么多联想。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撰联者是不是在春联里"掘"了一个坑,让言"竹苞"者掉进去?他自己则躲在坑傍暗自大笑,自得且又不屑地在心底蹦出两字:草包!?

 

  然,言"如竹苞矣"者,未必读过《诗经·小雅·斯干》。今日初八,机关都已上班。因有事路过该机关门口,不经意间扫了那对联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掘字的"扌"没了,倒是给配上了个"山"字旁。那"山"字旁比例不协调,小小得挤在左下边,像堆土丘,没一点山的气势。很委屈的样子。我忍不住再次想笑。不为别的,就为一个民间传言,说:

 

  该对联一悬挂出,有人自以为自己学识了得,就对负责此事的人员反映:错啦。该人员又请示撰者,撰者言:我专门这样写的!

 

 

          声明:民间巷议,经不起考证追查。随手乱涂,有失厚道。切勿打我板子。

 

 

一段话,剽窃自两位编辑的文字(独家)

点击(526)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7-01-29 16:44:05 

 

 

 

  爱好,有着必然的个体差异。一但将这种爱好选择为文字,就如同选择了如雪的寂寞。于文字的我、心灵的我、现实的我这三者之间游离,这多少就点悲怆的意味。我在文学叙事上沉溺于限制性的第一人称,也一直在苦苦探求着某种直指人心的东西。同时,我也在毫无节制地宣泄着情绪上的悲哀。现实中的我卑微如一粒尘埃,面对无比巨大的虚空,除了文字,我已没有任何语言来诠释自己的存在。

 

 

  --中午去C君家饮茶,其嘱我写段独白之类的文字,开春要发在他编的民刊上--我的一组文字前面。伏在茶几上写了上面的段话。回家后想来,几多名词来自曾编发过自己文字的两位编辑。可谓是名目张胆的"剽窃"。特标注如下:

 

  注:

  ①文字的我、心灵的我、现实的我--见《大众日报》编辑手记。

  ②直指人心--见《读者》原创版编辑有话说(07第2期)。

 

让平庸的日子开出花来(独家)

点击(1925) 评论(12)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2-26 16:34:34 

 

 

 

   

  此刻,我坐在台机前。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我就坐在一块方方正正的阳光里。身边是是烧得很旺的炉火。电脑的屏幕有点反光。打开的Word模板上映照着我的模样:头发和胡子一样蓬勃而杂乱;眼袋饱满地低垂着;整个面部一如既往地浮肿着。冬天的嘴唇是干裂的,和别人的不同处,我的嘴唇有着一圈乌青的颜色。

 

  Microsoft Office Word 2003--刚才打开文档的时候才发现,我使用了一年的Word 的版本原来是2003年的。一年来,尽管在它上面不知疲倦地敲打着文字,反复进行着删除、修改、保存、复制、粘贴等等的动作。可对它的版本一直是忽略的。这个无意的发现,使我在心里生出有一丝内疚来--对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伙伴。

 

  关于文字,在2006里写了一些,也发表了一些。尽管得过几个小奖,终究还是不满意自己的文字的粗糙和浅薄。文字的事情,是一辈子的事情,有着诸多的偶然在里面。文字,可以不写。但,人不可以不做。坚定地做个好人是我一惯坚持着的。而对文字我没有如此坚定的信念,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不再去碰它。不说也罢。

 

  去年,在岁尾年末,我写了《抑郁--2005》。那篇字的氛围犹如一片沼泽。--05年我就在那沼泽里跋涉。有时,不经意地回首,心里还有疼疼的感觉。对于2006我一时失语。就如我面对网络和现实。尽管一年来,我还在网络行走,可除了自己的博客,很难在其他地方勉强自己发出只言片语。就是对多年来的网友我也不再聊天,常常无言以对。知我者,仍待我如兄弟,逢有事或节日要么在手机上发个短信,要么在QQ留言,再或在邮箱传递一声问候。使友谊的这根生命线没有断裂。他们是理解我的,他们宽容着我的寂然无声。面对因误解离我而去的朋友的背影,我更是没有语言来表白。解释一件事情,尤其解释与自己性情有关的事情是非常的乏味和苍白的。我的身体本来就弱,我实在不想为此再消耗一点时间和精力。这也是我的自私所在。生活在现实中,更多的时间我是呆在家里。与他人的接触更是少得可怜。只能寄希望于来年,走进更广阔的天地,接触更多的人和事。

 

  2006即将过去,所有和2006有关一切将成为历史。剩下的惟有记忆。台历,这一棵老去的树,也将会收起,搁在屋子的一角,任其生尘。也许,在某一个夜晚,也许,是在某一个黄昏,我会想起它。我会像掬一汪清水一样,轻轻地把它在桌上摊开。然后,再点支烟,在烟雾袅绕里阅读,阅读三百六十多片叶子上简要地记着的事件。

 

  我将会发现,在某一天,有某一位朋友或者亲戚离开这个世界,去了遥远的天国。也会发现孩子的考试又一次得了好的成绩。也会发现,母亲的饭量在某一天发生了变化,还会发现,我是在某一天去的医院做的检查,看的医生......这一切都是用三五个字记录着的。区别于我每天记着的日记。

 

  再过几天,我要将一本崭新的台历--一株长满着三百六十多片叶子的大树,植在案头。我将重复我所经过的生活。在每翻过一页的时候,我还会用三五个字记录在我的生活里发生的一切细节,包括每一声怅然的叹息和每一丝恬然的微笑。我将期待着,自己平庸的日子开出花来。

 

冬至的问候(独家)

点击(1625)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2-22 16:33:09 

 

 

 

  中午了才从被窝爬里起来。天阴着,感觉很冷的。

  冷了,就想取暖,也想给别人温暖。自己取暖,好办。给别人温暖,却有点难办。2006即将过去了,想着一年来好多关心我帮助我的亲爱的们,决定在寒冷里用运一切原始落后的以及先进科学的通讯手段送去我对他们的祝福和感谢。

 

  给山东的刘先生发了一封邮件。正写着一篇《一尘不拂》的小文字。忽然POPO提示有新邮件到。打开一看,呵呵直乐。心里暖暖的。再翻自己发给刘先生的,亦呵呵直乐。想必呵呵着乐了,也就温暖了。

 

  把两封一来一往的邮件复制到博客,愿我的博客温暖,愿来浏览我博客的朋友温暖。在冬季让我们彼此温暖着罢。

 

 

 

刘先生好!

 

  圣诞就要到了,特祝福您及您的家人。您真是有心而又负责的人。感谢您在我的博客选用文字。稿费我均已收到。

  前些天,无意在网络上发现了您的性别。想第一次和您联系时称您为先生,不由偷着一乐。这错误犯得挺美丽的。索性,一直犯下去。不改称呼啦。不称您女士,就称呼您先生了。(我对能文的女性都尊称为先生。)

      最后,再次,感谢、祝福先生!冬日吉祥!


  此致


                               白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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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白先生好,其实我早就习惯别人称我先生了,谁让我的名字这么像先生呢!不过,每次电话时,听到惊呼"啊,你是女的?!",也挺开心的。

  现在关于女人的称呼越来越难了,小姐基本上不能用了,同志成了专有名词,女士呢,太正式了。还是先生吧,还能看出男女平等!

  经常去你的博客转转,像个地主一样,看看庄稼长得怎样,还挑肥拣瘦的,感觉好着呢!其实你的好多作品都很好,只是版面有限,所以很多作品只有欣赏的份儿,大多数时候,做读者真的比做编辑要幸福。

  对了,网络上怎么能发现我的性别呢?真-奇-怪。今天是冬至,一定要吃饺子,免得耳朵冻掉。

  祝冬至快乐!

 

 

                         刘先生

 

 

民间话本(独家)

点击(2345)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2-22 14:10:15 

 

民间话本

 

 

【词语】之二十三:人瑞

 

  某君,任职于某清水衙门。每年秋,皆揣一硕大苹果献于县府历任一把手,必曰:老家果树神奇。是年,在树冠最高出只结此一枚神果。连父母都不舍得食之,特......云云。自不惑经而立,至知天命,年年如是。

 

  今秋,有人在县府又见该君给现任一把手献果。所言内容和历年大致相同,只改其部分--连孙子都不舍得食之,特......云云。

 

  其,已近花甲矣。

 

  世人叹其恒心坚韧外复叹其老家之树神奇。

 

  亦有人叹曰:该君若不给其他要害部门一把手献果,不照搬那套说辞,就不会一直呆在那清水衙门,直至退休。

 

  白某盛赞:此君若长寿,越古稀而至百岁,真真一人瑞也。

 

 

 

 

【词语】之二十四:脏口

 

  某领导。新上任。申饬属下。每言皆吐粗俗下流词汇。属下心头暗自嗟叹:又来一脏口。时下,净口何其少矣!

 

 

 

 

【词语】之二十五:测评

 

  换界伊始。测评高潮迭起。官员在礼堂。百姓在街头。政界的结果不得而知,民间的却在流传。

  一曰:看了几年门,提拔了一撮人。

  一曰:××的职务,村长的水平。

 

 

 

【词语】之二十六:口红

 

  邻家女子,芳龄不祥。有倾国之貌,落雁之色。身材丰硕若唐朝仕女。樱桃小嘴常吐惊人之句。伊现已远嫁他乡。然,伊之一句"谁记得"为邻里相传。
  

  一日,伊立于巷口手执一小镜梳妆打扮。有一妇人见其所用口红系进口名牌。据妇人所知,该口红在小镇实为罕见。君夫出国时曾给己以千金购得一支。遂上前讪讪搭话:

  此口红价值几何?

  伊云:不晓得!

  妇人又问:在何处所购?

  伊又云:不晓得!!

  妇人再问:他人相赠乎?

  

  伊颔首。妇人大奇,又追问:何人所赠也?

 

  伊愤而拽过坤包,用红酥之手指着满包口红曰:这多人赠我,谁记得乎?

  妇人窘而归。
  

  是夜。妇人与夫君言及此事。夫,大怒。拍案骂女子曰:

  他人问及祖宗,尔可言说--谁记得!然对此口红伊却说......太伤吾心矣!!!

 

 

 

 

 

 

 

 

父子摔跤以及唠叨对话(独家)

点击(1739)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2-16 20:25:52 

 

  傍晚。

  华灯初上。

  主要街道的路面均湿漉漉的,路的阴南面明晃晃地结起了冰。有一个小孩正好奇刚走过的小巷的路面为什么是干的?(他的思维是如下过雨雪那所有的路面都应当是湿的。)有人摔倒了。他跑过去想扶那人。结果,他也摔倒了。爬起来的他没顾上疼却疑惑地问:

 

  今天没有下雨,路上咋湿的?还结了冰?

 

  摔了跤的那个人吸着凉气说:

 

  上面的领导来了,街道上洒了水。这会很冷了,自然就结起了冰。

 

  小孩再问:那领导不怕摔跤吗?

 

  领导坐的是四轮的轿车,不怕摔。

 

  那我以后也当领导。

 

  有志气。不过,你如当了小领导,你不要大领导来的时候在这大冷的天弄净水泼街的勾当。还有,你即使当再大的领导也是我儿子。

 

  --那人一跛一瘸地走着也没忘回答儿子提出的疑问,并且唠叨着...... 

 

          2006-12-16傍晚携6岁小儿上街。父子各摔跤一次。特记之。

 

 

准备过冬(独家)

点击(1779)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2-09 01:58:27 

 

 

 

  似乎把过冬的事情给遗忘了。尽管室外已经结了冰,可从心理和其他设施上还没有进入冬天的状态。母亲和孩子以及其他房间的炉子早早就生着了。惟有我房间的炉子还没有生,近10天来成天躺在床子上忙着害病,暖在被窝里也不觉着太冷。病今日好利索了,离开了床子,坐着才觉屋子里其实冷得厉害。

 

  收到《读者》(原创版)的税后奖金1402元。这次没有上缴家庭,直接去诊所结这两月的医药费--居然是四个连贯的自然数--1234,看着都乐。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一组有趣的数字。医生要把四块钱免收。我戏言,您无论如何也得成全我--1234在现代音乐里是"哆来咪发",古韵里可是"宫商角徵"。如不收,那不成了1230?这0,我可没法子用想象来处理。这组数字也就成不了几个连贯的音符哦。

 

  剩下的钱似乎可以买个炉子,我房间的炉子今年给其他房间了,还没买呢。在买炉子的路上,看到一个老人穿的一双防滑的暖鞋,很好的。上前询问了一下,是在大南街买的。逐改变主意,不买炉子了。转道去买了一双暖鞋--给母亲。

 

  回到家里开始动店里报废下来的一只旧炉子的主意。打量了半天,收拾一下还是可以用的,其他的好处理,就是推拉风门不好办。没它,就控制不了炉火的大小,也容易漏烟。刚动脑筋想用铁皮加工一个,忽然聪明了一下,去废品收购点看看,兴许废铁里有一个合适的呢。量了尺寸就去。翻拣了半天居然还真叫我给找到了一个。收购点的人很好,只要了5块钱。成交。

 

  一个下午全忙了炉子的事了。写日记的时候才记起没跟收购点的人讨价还价--尽管推拉风门值5块钱。可砍价,成了居家过日子的习惯了。只是一闪念而已,却没有任何的后悔和懊恼。倒是觉着很有成就感的--居然叫一个报废了的炉子重新燃起了熊熊大火。而我,就坐在它的身旁。它上面搁着的水壶正发着滋滋的声响。这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快两点了,可由于它,满屋子还是暖融融的。冬天,将不再寒冷。我也不必再趴在被窝里抱着笔记本了,可以坐在台机前写字了。挺幸福的。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看到许多朋友的评论,在此一并问候致谢。

 

 

 

 

 

 

杜撰出来的哭声(独家)

点击(1540)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28 21:39:02 

 

 

 

  25日前半夜,陈姨去世了。这几天一直在料理她的丧事。一直浸在哭声、唢呐声、鞭炮声和糟杂的人声里。还有那沉缓悠长的哀乐声。今天,安葬了她老人家从山上的墓地往回走。身后老是涌来一片哭声。驻足凝神细听,那哭声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走时,它又紧紧地追赶而来。像潮水一般。我知道,是种了耳音。这些哭声完全是我杜撰出来的。

 

  那夜,匆忙赶到陈姨家门口,出殃布已经插在了门的右边。进屋,陈姨的遗体已经挪巢(上宝盖)到了堂屋的正中。脸上苫着几张白纸。头顶上放着一盏长明灯,灯焰如豆。整个身子用一面洁净的单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用麻叶绑着的小脚。依稀看到水桃红色的鞋面上绣着的那朵纤细的青莲,在灯光里悄然无声地开着。

 

  尽管乡俗里还没承孝之前不能动哭声。可是当把遮灵布落下的时候,有哽咽声发了出来,苍老而压抑。这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地心。我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他不让儿子和其他人近前帮他。自己蹲在陈姨遗体一旁往展里拉着单子。这个老人,就是陈叔。

 

  大前夜回家休息的时候已是深夜两点多。路灯已经全部熄了。只有十字路口的交通灯亮着。尽管街上黑糊糊的路面上没有了车辆和行人。它还是按部就班地交替亮着红灯、绿灯。红灯亮起,习惯地停住了脚步。注视着交通灯上变幻着的数字。忽然有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灯光中撒下。绿灯亮了,雪花由晶莹的艳红变成了剔透的翠绿。今年的第一场雪居然叫我在这寂然无声的街头遇到。

 

  每每有雪降临我都会欣喜万分。而这次,我没有。我在飞舞的雪花中想去了天国的陈姨;想在床前候伺了她5年的陈叔;想在5年中陈叔和神智不清的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他们相濡以沫的一生......

 

  感冒越发地重了,咽喉肿痛得厉害。服了药,躺了会。恍惚间那哭声再次汹涌而至。定神分辨,哭声远去了,却有一位老人的哽咽之声挥之不去。翻身打开电脑,写了《雪落无声》以悼念远在天堂的陈姨。

 

 

                        (代26--28日记)

 

 

 

今天,有点感伤(独家)

点击(1853)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25 19:09:32 

 

 

 

 

  其实,这个题目是昨天敲上去的。文档里除此而外就是一篇空白。至今没有再敲出一个字来。就如这两天的天气,白天阴,晚上阴,就是没有落下一滴雨或者一片雪花。

 

  昨天整天就赖在床上,一本《美的存在与发现》直到深夜还是没有翻完。书拿在手里沉沉的。思绪老是进入不了这些文字。倒是老想些有关作者川端康成本人的些事情。想他孤独忧郁的一生,想他那叫人莫可名状的细微感觉,也想他自杀时的天气和当时的场景。由他又想到了好多和他经历相似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半夜牙疼是缓解了,肚子却又疼了起来。折腾着好不容易睡了,却生生叫头疼着醒来。妻打趣我这两天是倒霉蛋。自己心里却无所谓,一副"身浸药垢非凡品,不可一日无此君"的姿态。害病多年过来的人了,摆的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点小毛病也算不上啥档次。看了医生,他也是这个看法,真真算不上啥。但愿他的药效果好--把这烦人的小痛抹掉。

 

  本来很少去论坛浏览文字了。不习惯那里的喧嚣。也看不得有些人自命不凡,甚至自立门户,自诩是这派或者那派地赚取着虚拟的吆喝。尤其不喜欢论坛一回帖子,文字和人名一起上跳下窜的样子。却是因为落寂就去几个地方溜达了。在一家论坛置顶的位置发着一则以论坛的名义诚挚地祝贺河北女作家铁凝当选中国文联主席的帖子。关闭了网页。电视里也正好重播着新闻,说是中国文联作家协会发通知号召学习国家领导的讲话云云。这一切,似乎与中国的文学无关。与我这个美其名曰"自由职业者",其实是什么职业也没有的老百姓亦是无关。

 

  在博客发现了一段评论:今天重看这个话题倒是引起许多感慨.其实人人都有权利做喜欢的事,你笑也罢,愤也罢,他们依旧在做,不会有任何改变。对我们来说,只要微笑着看他们的演出,喜欢看就多看会儿,不爱看走掉就是......大姐在QQ里留言更正了几个错别字。这个评论想必也是她留的。她是我四年前刚学会电脑上网时认识的第一个人,随后认识了她先生和孩子。他们也从网络上认识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从我在网络上发第一篇文字她就跟着读。去年开始在刊物上发文字,她和孩子也是找着刊物看我的文字。却是上网的机会不多,很少遇到,也就用留言交流。在网络上我一直反感着用姐姐妹妹称呼他人,而对她是个例外。我敬尊她,喊她大姐。

 

  天已经很冷了,博客里的我还穿着件衬衫,看上去傻傻的,好象不知冷暖似的。就把前几天去大堡子山时陈先生拍的张照片换了上去。模板也更换了。这样,显得暖和一点。

 

  中午,宋先生游云南归来,拎着罐茶来,恰陈先生亦来我家。大家就烧水煮茶。他俩吃茶,我喝药。以宋先生云南见闻相佐。其趣,其乐,别有一番风韵。

 

 

         

      (代24、25日记,题目应该是:昨天,有点感伤)

 

 

  补记:

 

  远方,相隔着几千里路程的朋友告诉我那篇文字评了奖。我这,刊物还没有到。把进入前5名的人问了一下,海宁的在里面,释然。马德的没在里面,遗憾。很喜欢马德的文字。至于自己的在里面,只觉着惭愧。再无其他感觉。

 

 

 

 

 

涉霜而望(独家)

点击(1821)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23 14:51:26 

 

 

  真正地冷了。地上落霜很厚。树的枝桠,房屋的小青瓦还有桥的栏杆上到处都是一眼望不透的白霜,白茬茬地安静地铺着,像一层凉凉的月光。出完早操的学生个个哈着热气,他们的脸,在鲜艳校服的衬托下像刚出笼的馒头,饱满而瓷实。他们的队形整齐地在身边经过,我嗅到了一种生命的活力,也使我回想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离开公路,下到田间的地垄,菜地里的霜越发得厚了,回望自己的脚印,紧紧地贴在霜地上像一帖笨拙的剪纸,记录、显现着我刚刚从那里走过。霜,围绕在这些图案的四周。

 

  一点鲜艳的红,火热地在眼前晃动。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中年女人裹着的头巾。和那些学生一样,她嘴里哈着热气。而这张脸,却找不到饱满而瓷实的痕迹。更多的是岁月细致地刻得到处都是的纹路。她把手里的一棵大白菜,放进背篓的时候,注意到了我。她搓搓手,把手放在腋下取暖。

 

  她是个健谈的女人,她埋怨我,甚至埋怨远处所有锻炼的人--这冷的天,不在家里烤火,跑出来受这个罪干吗?也许她在地里一个人干活久了,需要对一个陌生人说一些话。她说了今年白菜的价格很好。也说了卖完这些白菜她就可以乘冬闲去外地做手术了--她的胃上长了个瘤子。开春就可以痊愈了,就可以这片地里用塑料薄膜种上一季的萝卜,同样也能卖个好的价钱......

 

  我发现她那鲜红的头巾上也落了一层细密的霜。我估摸了一下她的菜地,有一分多到两分地的样子。她再次弯腰铲白菜时我发现她用一只手捂着肚子。

 

  走远了,却觉着她似曾相识,回首凝望。她正双膝跪在那棵白菜前在土里创着。许久,我终究没有想明白是否和她认识。倒是她说来年种一季萝卜卖个好价钱时的神态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尽管她说话的语气充满着自信和欢愉。可是,我分明看到了她眼神里被深深地掩藏起来的东西--茫然和忧伤。

 

  我想起的是一个女人,她是罗伟章笔下的一个女人--成雨。她就在《明天去巴黎》的那部小说里。很多天前我读这小说的时候很挑剔,读得漫不经心。直到在最后,成雨在公交车空荡荡的后排座位上掏出电话,装做在接别人的电话时说:"......明天去巴黎......"我的心,"哐当"一声,好象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眼里旋即蓄满了泪花--就如刚才我看到那个跪在一棵白菜前的中年妇女时一样。

 

  "巴黎"很遥远,不是地球另一端的那个"巴黎"。至于它在哪里,我们可以忽略。只要它在自己的信念里--给我们以生活的勇气和力量。这个"巴黎"是自己认定的天堂福地。而天堂在哪里?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可人人都在向往。天堂这一词所载负的是我们对生活美好的向往和战胜一切苦难的勇气。天堂,有了这样的一个目的。我们就有了走下去的方向。在这一过程中,有时,我们是应该忽略许多细节和经历。就如这个中年妇女,至于那瘤子是恶性或者良性,在医生没有定性之前,我们暂且不用去管--卖了白菜去做手术,痊愈了再种萝卜。这,就够了。作这样想的时候,我们,其实就生活在天堂。

 

  走在严霜覆盖的土地上,只要心里揣着春天。脚下的路,也就温暖了起来。驻足,放眼四望,春天的气息就孕育在那苍茫深处。

 

 

 

 

 

枕草而憩(独家)

点击(2041)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18 16:51:03 

 

 

  昨天就得悉大堡子山秦公陵园遗址出土了春秋编钟,发掘现场即日向群众开放的消息。但无奈感冒没好利索,未能成行。

 

  今日中午陈先生电话相约一同去看看,便穿了棉衣,戴了头盔骑车前往。

 

  遗址位于县城东13公里处。在黄土丘陵,梁峁之上。到得山腰,公路两旁早已停满了各种车辆,老远就闻得人声如潮。如同庙会。到得路口,有几警察值勤,告知今日已不再开放。深感遗憾。隧取道去大堡子山巅的小路看秋景去。

 

  第一次登临此山,很喜欢这里荒草漫道,灌木落叶缤纷的景致。山势虽不甚陡峭,却由于穿的过多,行不久已是热汗淋漓,气喘吁吁。歇歇停停,经两小时终于到得山巅。四野寂静,已不闻鼎沸人声。极目四望,顿觉神清气爽。此番境地极宜做一个神游万古,荡思入荒的闲人。

 

  山脚下,西汉水在由东平坦开阔向西转为狭窄蜿蜒的河谷里泛着粼粼的光芒。东望就是三国诸葛亮曾"六出"的祁山。河的南岸则是山坪城址。西侧是自北而南注入西汉水的永坪河。陈君四处去拍秋景,我独自一人席地而坐。折了半截草梗,放进嘴里嚼着。空气中弥漫着秋天的味道。

 

  半山腰平缓地带最近发掘的是秦人最初居住过、生活过的房屋遗址,遥想当年它们古幽高旷拙朴恢弘的建筑风貌,几千年时空的距离就会倏忽而逝。当年炊烟缭绕鸡犬相闻的生活场景就会在眼前浮现。秦人就是在这里崛起,走出了连绵起伏的陇南山地,走向了全国。经过几百年的休养生息,而后横扫六合,统一中国,成就了一番霸业。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封建王朝。在史书了上留下了厚重的一笔。 

  

  这里,就是《史记·秦本记》中记载的"西犬丘"。非子曾牧马于斯,秦始皇的老祖宗们也长眠于斯。生活在这片秦人曾生活过的土地上,的确叫人感动之余又频生自豪之感。然而,想到从这里流落到海外的文物,心头无端地生出痛来。

 

  从1987年起,盗墓者就盯上了这里,疯狂地盗掘古墓。到1993年达到高潮。他们自带武器,肆无忌惮。好多珍贵的礼乐石磬,被当场砸成碎块,带有精美图案纹饰的金器被当场以每克85元的价格卖给了文物贩子......

 

  后来前来调查的考古学家戴春阳,是这样描写劫后的大堡子山的:"整个山坡满目狼藉,遍布密如鱼鳞、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盗洞",这位学者用"颤栗"二字来形容他当时极度沉痛的心情。

  

  我曾在小说《纪念一只水杯》里,"我"面对惨遭盗掘的一座座巨大的墓坑说过一句很愤青的话:这(某)县的人都死绝了!至今我不想去改这句偏激的话。当年,有谁听见了这古墓的悲歌?

  

  还好,苍天有眼,终于有人重视了!随着"西垂文化座谈会"的召开,终于让国人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这片劫后余生的土地。对之进行了一系列抢救性的发掘。这得感念秦人埋葬的文物丰富。不然,经多年的盗掘,早已只剩下空空的墓室了。

 

  此刻,阳光正好。我将身体放平,躺着。头枕枯草,仰望蓝天。耳畔依稀回荡着这次在墓群出土的编钟奏出的宫、商、角、徵、羽......

 

 

 

 

 

 

 

 

 

                                                          2006年11月17日   晴

 

 

 

吃茶去(独家)

点击(1608)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09 21:00:14 

 

 

 

  虽是周末,一天来却未得片刻清闲。直至薄暮才方得回家。书不想读,字不思写。干脆搬出泥炉煮茶。忽想起给北学君前几日已然购得的一把壶,还不如揣了去在他家喝茶的好。一念至,隧捉了一罐铁观音,拎了壶出门。

 

  十三年前与该君相识于一家字画装裱店。他极喜欢收藏字画,在当地小有名气。收藏之丰令人匪夷所思,藏品之精更是叫人咂舌。家住城郊祁窑,有四五里路程。既得片刻清闲,不想驱车前往。干脆步行了去,权当散步罢。

 

  出城。偶有车辆驶过。尘土虽看不见却能闻到它浓浓的味道。上桥。过了燕子河。再穿过城坊门。过赤土山脚,有风铃声隐约可闻,抬头望了几眼,只看到庙宇的轮廓,终究看不到挂在跷檐上的风铃。

 

  君家院门轻掩。推门直直进去。立在院子中央大呼小叫,一番鼓噪。该君趿拉着鞋子从上房出来,埋怨我不事先打个电话--怕我来而他不在。一个洗刷新壶,一个烧水。两个大汉一番忙活,终于坐下来喝茶。彼此皆不言语。

 

  瞅见墙上的字画又换了新的。原先刘文西人物图的地方换成了韩美林的一头牛。我微笑。他亦微笑。啜饮三盏,他展开一幅张汀的焦墨山水长卷。再过三盏,他又变戏法地悬出一幅亚明的山水画轴来。起而直立。持杯观画。茶画两忘。

 

  ......

  

  茶毕相视而笑。

  告辞。已有半轮皎月挂于树梢。村道悄然无声,惟脚步踏踏。偶有一半声犬吠遥遥而来,却旋即湮没于树叶的呢喃之中。

 

  远处。群山峰峦水墨般晕染的轮廓时隐时现。其时月色如雪,如水。

 

  

 

 

 

 

      空持千百偈,不如吃茶去。记于丙戌重阳之后,立冬以前。

 

 

立冬·午后(独家)

点击(1824)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1-07 21:29:48 

 

 

 

2006-11-7   

 

  母亲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推开门,整个屋子立时溢满了浓郁的药香。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爿油菜花般金黄的阳光,铺得地板、墙壁、以及包裹着我身体的被子上处都是。母亲说今日立冬,早上的霜落得很厚。天气比平日里冷了好多。每年在这个节气的前后我都小心翼翼地提防着旧病的复发。遗憾的是无论怎样的小心,还是一下地适应不了这突变的气候。最近一段时间里头发任其凌乱着,胡子任其野草般疯长着,看上去一下地憔悴了许多。也懒得去管。就连早晨也都是从中午开始的。今天感觉好多了,我得出去走走。能走走是对母亲最大的安慰。

 

  午后,在母亲的叮咛声中走出了大门,天气出奇地暖和。太阳的光芒从我的头顶洒下来,延伸到脚下的路面。一直向北。在绿灯亮起的时候穿过斑马线,到了书店的门前。这家书店很多年前就立在这里,外表没有多大的变化。而内部却革命性地发生了变化--撤掉了挡在书架前的玻璃柜台,在西北角的空地上还安置着几把椅子。可以随意地或站着或坐着翻阅架上的书籍。因为喜欢书页在指间轻微地发出的声响,也喜欢这种"窃读"的愉悦,就对书店多了一份亲近。平日得空的时候老爱往这里跑。一坐,就是大半天。

 

  那个坐在收银台里的小姑娘手里摆弄着一只发卡,发卡上镶嵌着的银色图案折射得阳光在天花板上到处乱窜。和往日一样我们用微笑相互问候。新书架上有再版的张爱玲的书,还有一本萧红的散文集子。她们的书我家里都有,是早年的版本,保存得不是很好,尤其萧红的那本纸张都发黄了。这些书我一般白天不读,只是在下着雨的夜晚拿出来在灯下翻翻。闻着书本散发出的陈年墨香夹杂着些许霉变的味道,让自己的思绪跟着文字到曾经的、久远的时光里去旅行。读这些书更多的时间里我是发呆。瞎想些自己的事情,还有她们的文字以外的事情。

 

  无意翻到一本书,里面选有我的一篇文字。这篇文字里记录着我2000年至2002年害病时的一些细节。轻轻地翻着浏览了一遍,我再次被这些细节感动。10来分钟的阅读里我的思绪从2000年一直延续到今天--2006年立冬的日子。除了感念亲人为我的付出,我感受最为强烈的是成就感--我活着。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和病痛甚至和死神打过了几次交道,它们甚至有时抓着我从死亡的边缘上溜达一圈,最终,我还是在亲人的呵护和照料下走了回来。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代替不了的。

 

  书翻累了,走出书店,在门前的台阶上,在午后的阳光里坐下来。任每一丝每一缕阳光渗进我的身体,我可以听得到它和血液一起流淌的声音。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交通警察用优雅挺拔的姿势指挥着往来穿梭的车流。无端地又一次想到那几个写字的女人,想她们生前的种种。包括爱恨情仇。包括缠绵痛楚。想她们曾经说过的经典句子。想她们为了爱低到尘埃里去的姿势。这一刻她们是风漠漠地卷着的、漫天红尘中的一粒尘埃,在我的世界里沸沸扬扬。她们的衣袂正在轻盈地拂过我的面颊。指间的烟头袅绕着淡青的烟。燃过的烟灰在跌落的一刹那,心头又无端地响起《滚滚红尘》的曲子,在苍郁的旋律里又浮现出许许多多的人物来。诸如在三毛和荷西,萧红和萧军,张爱玲和胡兰成,韶华和章能才......

 

  街对面是一家新开的时装店,店主是一个穿着红色棉布裙子的女人,正从一个立在门前的模特身上扒下一件线衣,她的动作娴熟轻盈,模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寒冷就给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羊毛衫。离我不远处是几簇玩老牌下象棋的老人。有的坐着马扎,有的坐在一张报纸或半截砖头上,像开在秋天地垄上的马莲--围在一起,慵懒而疏散。每一个人都是他人的风景。过上多年,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终将会消失,到那时我不会独自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吸烟。我会坐到他们曾经坐过的地方去,在玩老牌下象棋的同时也扯扯家常。唠唠大白菜的价格比昨天又上涨了多少。也顺便说说多年前立冬的午后我曾坐在这个台阶上吸烟。

 

  ......

 

  尽管我不拒绝也无法拒绝衰老,我还是走进一家理发店。面对镜子里不再凌乱的头发以及因掉胡子而露出的青茬,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样精神,居然这样年轻--我想到了为我熬药的母亲。

 

 

 琐事简记(独家)

点击(1727)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0-26 20:10:37 

 

 

 

  23日霜降,气候骤变。找出羊毛衫,穿得马虎,结果到街上被某某告知穿反了。回家再穿,发现有虫蛀小洞一......二......三个,一一数完再穿。

 

  插曲:员工把店里所有的钥匙(串在一起)掉进地沟。她的表现:不安。导致结果:打不开门锁,推迟一小时营业。解决方法:先翻地沟,无果。后请人撬锁。对该员工处理:安慰。她不是成心,谁也有个大意的时候,就如我今天穿衣服。

 

  24日拜访一老先生,听掌故,借资料。晚,去西山借得当地文史资料四册,《天水市志》三本。此志有如古城墙老砖,沉。抱到家已气喘臂酸。

 

  25日一早,接一公用电话,三姐从里面大哭,细问,她正在车站,从乡下一进城,下车包被掉包,里面有一年的苹果钱三千五百五十。她说放在家里不安全,想进城存银行。急和她边寻找掉包的人。边打110报案,移动电话打不通。隧到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

 

  26日不记也罢,天阴得似乎要哭。

 

给爱情镶上假牙(独家)

点击(2776) 评论(9)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10-06 20:02:32 

 

 

 

  连续几年,中秋这天不是阴就是雨。今年亦复如是。气候的反常早在夏天就领教了。在酷热里眼巴巴盼望能落几点雨星,却是没有。而自一进入秋季雨就不分白昼黑夜地来了,来了就没有一点离去的意思,淅淅沥沥老下个不停,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三五天,中间或有间歇,却是阴沉沉的,少见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柳树上都长满了厚重的苔痕。人的心态也跟着在北方这少有的天气里苍老了许多,胡思乱想了许多。有些是不该想的,可细一琢磨似乎又是应该想的。纷乱芜杂得很。心情也是潮湿得很。

 

  最令人窒息的是在这个季节里,现实中我身边的亲戚和网络上的友人有四位相继离我而去。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他们再也无法走回来,和家人一起过这个一年一度的中秋节。他们年岁不一,离去的方式也各有不同,原因更是千差万别。面对他们的离去我只能或一拘清泪,或一声叹息表达我的哀思。他们的离去让我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和衰老的极速。就在这样的心境下读了一个故事。

 

  故事写的是个通常的师生恋的故事。一个叫乐红的女大学生爱上了个已为人夫的叫林传真的老师。至于乐红爱林传真什么。乐红没有认真想过,后来的生活里在其他同事追问下,她认真想了想,最后的答案是她爱林传真的牙齿。对于林传真的牙齿故事里这样描述的--林传真算不上是个美男子,他长着一口整齐的白牙,那天他见乐红直直地望着他就笑了一下,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乐红觉着他嘴里飞出一道阳光,把她晦暗的大学生活照亮了。

 

  这道阳光并没有把乐红他们的爱情永远地照亮下去。人的衰老是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人老了,爱情也跟着老了。老了的爱情并有像成年的酒那样甘醇绵长。而是滋养着猜忌、相疑等诸多灰色的藓苔。这些藓苔终将成长了成足可毁灭他们爱情的矛盾。孩子需要照顾,家庭需要维系。在外界的舆论下他们的爱情也需要用东西撑着。于是,他们选择了假牙这个道具。他们给自己的爱情戴上了假牙,尽管很无奈,尽管内心会有"那是假的!"这样隐痛的感慨和抗议。这是别人是听不到也看不到的。因为,别人没有经历他们的爱情。好在我们的作家把这一切看到了,并写了出来。

 

  一口气读完,感觉很好。阿宁把一个通常的故事写出了不寻常来。阿宁写出了水面以下的东西。给人诸多感想。这样的文字让我们无须怀疑故事本身的真实性,而是跟着作家已经直抵爱情内核的笔触去思考有些东西。叫纯粹煽情浪漫式和传奇悲情式的爱情故事看怕了,也看够了。阿宁的《假牙》是个例外。这样的故事在我们的生活中时时刻刻实实在在地在上演着。其中的演员,就是我们自己。

 

  作者在《一种感想》的创作谈里说的好,我们的生活有时就是用假来支撑的。有总比没好。当爱情是牙齿脱落了,我们不妨给它镶上一口假牙。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很是无奈。但是,最最重要的我们能够认识真牙,懂得真牙,爱护真牙。

 

  由此,我在中秋之夜联想到了不能再回来过中秋的几个朋友和亲戚。也想到了人生这个重大的课题。无论自己在经历着什么样的苦难。无论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活着,只要是活着终究是美好的。懂得活着,好好地活着是最最重要的。

 

  久没更新博客了,更新一下,报个平安。在此感谢并问候所有来过的新朋旧友--祝你们中秋快乐!也祝福离我们而去的人在天堂幸福愉悦......

 

 

 

 

           20061006      中秋   小雨

 

长泪横流悼安婧(独家)

点击(4646) 评论(34)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29 14:28:20 

 

长泪横流悼安婧

 

  一早去一个网友的博客,看到几个字,感觉心惊不已。上QQ向其他熟悉的朋友想问问关于安婧具体的情况。可是QQ里寂然无声,空无一人。想到和她曾在容树下一起做过编辑(那时她叫失心稻城),就登陆ID在论坛留言。询问有谁知道她的近况。把QQ上的资料也改成了询问她近况的文字。等了会,没有人回帖。QQ上也没有人上线。去她的几个其他地方博客和文集。所有的文字,不是关闭了,就是删除了,只有精英的还开着,无语一直在她的博客里回帖。她曾对我说过,无雨(语)是她惟一知心的朋友。我又跑去容树下给发鸡毛信。又怕无雨(语)不在网络上,就又跑去她天涯的博客留言。想知道安婧的详细情况。

 

  窗外的雨一如既往地下着。吸着烟。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安婧是在和大家开玩笑。只是想离开几天而已。

  

  半月前,一早上网,她在QQ里扔过来两句话。就不做声了。好久她又说了声:我走了。我以为,她是写完了文字去上班了。我们的聊天,基本上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谁看到好的帖子,复制一下,就扔过去。对其他的问话,今天黄昏问的,能在明天的午后回答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想到,这次她的句:"我走了"居然是她和我最后一次说的话。她走的是如此的决然。

 

  两个多月前,她忽然连着发来八九个短信,向我要邮箱的地址,说要把《泥娃娃》给我,让我替她保存着。她关闭了其他地方的博客。收到压缩的文稿一周后,在QQ里遇见了她。我鼓捣她在精英开博。目的是想让她在精英这种氛围里走出抑郁。不熟悉她的朋友,所看到和感觉到的,她是开朗和调皮的。可,做为交往了三四年的网友,我深知她内心的苦楚和疼痛。

 

  一次,她告诉我她生活中的一个细节。我感到一种无言的苦涩。小熊(她儿子)哮喘一直没有缓解。改看中医了。眼看开学了,她心急上火牙疼的厉害,去看医生,小熊不能见风,得避风,就把他放在家里。没想到医生开了好几瓶液体,等输完已经天黑了。回家孩子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后悔,为什么不一只手推着单车,一只手擎着液体瓶子赶回家陪着孩子。

 

  第二天输液的时候她给小熊戴了两只口罩把他带在身边......她是爱孩子的,除了自己的小熊,还有那福利院的那些孩子。她去福利院义教,写出了系列文字《泥娃娃》。她也曾说过是要一直坚持教下去的。可是,如今她却走了。

 

  一直心绪不宁地在电脑前等着,等着。

 

  12点多无雨(语)来了,加进我的QQ了。尽管我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如置身冰窟。回想前段时间她的种种细节。似乎一切都有某种迹象。可是......

 

  这会我就在她的博里,她最后发的文字是《我就在你心里》,在还不知道她详细情况的情形下,我给她在评论里留言:"怎么了?怎么好久不见身影?孩子的病好些了吗?如果还在,就扔几个字上来,别叫大家担心。"没想到,她是再也不能够更新博客了。

 

  精英的安婧,容树的稻城。此刻,我在你的博客里长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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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袁婷婷 发表于 2006-09-29 14:32:44 IP:221.223.218.* | 回复 | 删除

不会是真的吧,不会是真的吧?你确定?

一直以来,我以为她忙没上,给她短信她也没回!!!!!不会是真的吧????????

她答应了我到上海的时候带我吃东西的.不可能,不可能!

刘舒云 发表于 2006-09-29 14:37:34 IP:124.42.96.* | 回复 | 删除

无语,同悼!

袁婷婷 发表于 2006-09-29 14:37:55 IP:221.223.218.* | 回复 | 删除

再看了一遍你的文章,我始终不能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NANA 发表于 2006-09-29 14:43:12 IP:124.42.96.* | 回复 | 删除

精英的安婧,你在我们心里!

白金龙 发表于 2006-09-29 14:52:55 IP:60.164.204.* | 回复 | 删除

我也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下面是前段时间她家里的亲人在博友博客上留言找她的信息:匿名 发表于  2006-09-11 11:10:55 IP:222.84.109.*我们是安婧的亲人,有急事和她联系,请她的朋友们,知道她的住址或是联系方式,请与我们联系:吴成强 手机:13877227257 13517805232 家里挂念她。非常感谢!

@_@ 发表于 2006-09-29 14:55:20 IP:124.42.96.* | 回复 | 删除

......

方文 发表于 2006-09-29 15:21:46 IP:61.51.197.* | 回复 | 删除

震惊。但愿不是真的。

白金龙 发表于 2006-09-29 15:35:44 IP:60.164.204.* | 回复 | 删除

从早上开着QQ,等着,等着她的头像忽然亮起来,很调皮地发过来一句话。可是,没有。刚给她亲人发了短信。劝慰节哀。保存好她的文字。收到短信回复,忽然又。。。。。稻子,一路走好。。。。。。

姜自卫 发表于 2006-09-29 15:41:14 IP:124.42.96.* | 回复 | 删除

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建湘 发表于 2006-09-29 15:43:35 IP:219.72.226.* | 回复 | 删除

就是那个叫"泥娃娃"的女孩?
怎么会呢?

郭怀亮 发表于 2006-09-29 16:13:48 IP:219.145.94.* | 回复 | 删除

一恸,同悼!

郑晓红 发表于 2006-09-29 16:17:55 IP:60.164.96.* | 回复 | 删除

究竟怎么了呢?
还记得以前去过她的博客,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照片上的她笑的单纯烂漫。
现在,从白兄的只言片语里发觉她笑容后面掩盖的伤痛。
但还是不能相信。

白兄珍重!

戴凌云 发表于 2006-09-29 16:54:57 IP:61.178.108.* | 回复 | 删除

同悼

无语 发表于 2006-09-29 17:19:04 IP:60.189.133.* | 回复 | 删除

人儿渺渺,托身为荷;
天上云端,荷儿夭夭。

霜落枫林 发表于 2006-09-29 18:19:05 IP:222.33.122.* | 回复 | 删除

稻城,怎么能这样。该珍惜生命......

风过漠地 发表于 2006-09-30 14:53:42 IP:60.190.160.* | 回复 | 删除

痛悼!

黑马 发表于 2006-09-30 16:32:45 IP:218.206.199.* | 回复 | 删除

我一直以为,这不是真的。或许,明天她又会出现在我们的空间,还是那张笑脸,还是以那么幽默、特有的方式......

张波 发表于 2006-09-30 17:25:28 IP:61.150.43.* | 回复 | 删除

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或者还会有消息......

无语 发表于 2006-10-01 09:03:09 IP:220.189.184.* | 回复 | 删除

板桥,问候你。我们一起祝稻城节日快乐吧。

霜落枫林 发表于 2006-10-01 13:30:09 IP:222.33.121.* | 回复 | 删除

祝板桥节日快乐,身体健康!

曹白瑞 发表于 2006-10-01 21:34:41 IP:222.95.156.* | 回复 | 删除

我的心在哭泣!

朝天马 发表于 2006-10-02 19:24:45 IP:60.160.2.* | 回复 | 删除

问好板桥,这是真的吗?

浅浅 发表于 2006-10-02 23:03:33 IP:60.221.97.* | 回复 | 删除

问好板桥,很震惊!网络让人飞扬,也让人毁灭。痛心......

夜游人 发表于 2006-10-03 13:01:09 IP:218.93.232.* | 回复 | 删除

人生无常,悲

宁小颜 发表于 2006-10-05 16:43:07 IP:165.21.154.* | 回复 | 删除

震惊.....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安婧的风格.....

秋趣 发表于 2006-10-06 16:45:40 IP:58.33.110.* | 回复 | 删除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稻城的博客里无法留言,允许我在这里发一段文字。谢谢!

郑晓红 发表于 2006-10-06 17:37:11 IP:60.164.102.* | 回复 | 删除

唉,安婧!

秋趣 发表于 2006-10-06 19:26:40 IP:58.33.110.* | 回复 | 删除

二00六中秋 我对着网络哭泣!
http://vip.rongshuxia.com/rss/bbs_viewart.rs?bid=1306&aid=2225#2225

白金龙 发表于 2006-10-06 20:21:21 IP:60.164.200.* | 回复 | 删除

问候所有的朋友。

飞鱼* 发表于 2006-10-09 09:36:18 IP:218.204.173.* | 回复 | 删除

一个长假回来,发现了你的这些文字,放假前一直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心情低落和悲痛,现在看到了你的文字,终于明白了一点东西。尽管对你的那个文友为什么选择离去不大了解,但,我想,她选择这样的离去有她的理由,她离开了令我们感到伤痛,只是,如果那是她认为唯一可以令她得到快乐,得到解脱的方式的话,我们祝她一路走好,好吗?请老板桥你振作起来,快乐起来!

沙迎风 发表于 2006-10-09 17:16:28 IP:218.249.162.* | 回复 | 删除

我谓秋风最无情,
繁华过尽雁一声。
青鸟相问三千里,
从此人间哭稻城。

娴雅 发表于 2006-10-09 21:52:53 IP:221.227.106.* | 回复 | 删除

一样的心情。不管怎样,一个熟悉的朋友离去总是让我们难过。稻城是没有走出自己的围城啊。也许她选择了她认为最好的方式。无论怎样,我们对某些人的冷漠和装模作样感到鄙视。都在一个社团方,一个月前有人病逝,还大张旗鼓地悼念,上首页,而对稻城却是顾及个别人的情感而不顾大多数朋友的情感,这样做再多的解释也是底气不足的。难道呼吁一下就是闹事?真是,为榕树下有那样一个地方而感到可耻。感谢金龙,为我们开辟一个寄托的帖子。人还是要宽容些好,如果网络都不能够避免现实的庸俗,哪里还有文友的乐趣?

风中紫衣 发表于 2006-10-12 18:59:02 IP:61.180.24.* | 回复 | 删除

珍重!

如雪 发表于 2006-11-14 21:07:17 IP:61.182.243.* | 删除| 删除回复

看过悲伤,看她最后一贴很好,虽没见过,文字中认识了她人,也认识了你们之间的情谊,总之这一切度让人悲伤

唉。。。

送客(独家)

点击(1845) 评论(3)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2 20:12:25 

 

  10点半起床。出了卧室,来到客厅。见电脑桌上放着一叠手写的稿子。问三姐。说是有人来过。只是她不认识,见我睡着,那人没让喊我,只是留下了稿子说过会再来。

 

  刚吃完早饭。那人来了,却原来是刘小龙。

 

  午后。接宋先生电话。说朝元先生来了,正在他处。自去年仲夏西山一别,已经一年多没见老先生了。骑车去宋先生处。聊了会邀宋先生和朝元到我家。

 

  一下午我煮茶,两位先生谈诗。受益匪浅。朝元先生赠《麻醉录》修订稿一本。甚喜。这些诗稿当年都是藏在墙缝里得以留下来的。翻看第一首诗作的写作时间,是64年,据今已42年矣。

 

  他们问起我最近现状,我答两字:茫然。他们无语。

 

  饭后,送别时。满头白发的朝元先生说,茫然是必然的。在一个时期谁也会茫然。坚持吧。我无语。对他笑了笑。可惜在暮色里他看不到我的笑容。

 

  送走客人。翻《麻醉录》,无意顺手翻出《送客》一诗。觉格律平仄不无工整。特录如下:

 

        醉起茶炉火未凉,

        陌头挥手背斜阳。

        落花不掩来时路,

        残酒还留去后香。

 

 

散记心情

点击(1828) 评论(5)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9:34:21 

 

 

 

  没想到家里一下地来了这么多的人。

停电的时候他们打麻将。我看了会。兴趣索然。电来了。T收拾好了台机,又可以上网了。L用笔记本在网上到处乱逛。T在台机上玩游戏。我无事可做,就给他们泡茶。

 

  过几天包年的网就到期了。我在考虑还继续不继续开通网。他们说不要停,还是继续的好。这样说个话也方便。C鼓励我玩游戏,给了我个叫狂风的号。说是他多余的。奇域好几年我没玩过了。也没多大兴趣。

 

  暮色已然四合。他们都已经走了。茶具还没有去洗。灯也懒得再开。感谢他们来。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真是羡慕。

 

 

  进博客,见恢复过来的文字,所有的评论没有了。觉着遗憾很对不起写过评论的朋友。

 

 

 

 

2006-8-26     晴转多云又转阴

 

  原本梦是个很好的梦。

 

  我翻过了一道绿草如茵的山梁。远处的山峦时隐时现,若有若无。也看到了几乎触手可及的云彩。云彩叫朝霞或者晚霞染上了任何画家都调不出来的色彩。就在这样的云彩下,我看到了它--一只可爱的梅花鹿。它受伤了,腿在流着血。当时我的内心充满了哀怜。我在懊恼自己不懂得医术的同时我撕下了衣衫的袖子。随着这声响,我就醒来了。在回味梦境的时候我感觉头好象叫谁给劈了一斧子一般地炸疼。我是在梦中的时候 头就在疼着?还是我醒来的一刹那才疼的?

 

  起床和母亲煮罐罐茶,看老人家胃口和气色还好。两个孩子活蹦乱跳和以往一样在院子里进行着永久的战争。或动手或动嘴。正玩的兴起。吃完早餐给店里的妻子打了个电话,问她问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妻子在电话很是愉快。也忙正着只说了句忙着呢。就挂了。看来大家都很好,只我一个不舒服。这一点我也觉自己神经。只要自己不舒服就以为别人也和我一样不舒服。挨个观察了。挨个问了知道他们好,也就释怀了。

 

  吃了药睡了一天。中途上网更新了下博客,继续接着睡。

 

  到了晚上头不怎么疼了。精神了许多。读贾平凹的散文集子《闲人》。

 

 

 

2006-8-27    阴雨

 

  早。上网。有一个平时不聊天的文友隐着身发过来几句话,就不再说话。令我感动。特录如下:

 

  我感觉你最近的状态是对写有些茫然,尽管好文章不断,尽管中奖。其实,你只要坚持自己的风格走下去,这才是最好的。

 

  我最近的状态的确如此。在此再次深深感谢她。

 

 

 

2006-8-28    阵雨

 

  外甥买来了第9期《读者》原创。上面看到第8期最受读者欢迎的文章目录。《硅胶戒指》排第一。深感惶恐。这篇文字其实毛病很多。诸如应该用描述性语言的地方我用了叙述性的语言。不应该明说的话我没有控制好情感说了。使文章没有了味道......

 

  我的文字凡是发出来的,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和遗憾。但木已成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能做的就是吸取教训把文字写好后,先放放一放,修改到感觉满意了再寄出去。放一两年也是没关系的。这样也就尽量减少这样的遗憾了。

 

  感谢读我的文字并投票的读者。谢谢你们的厚爱。

 

 

 

2006-8-29   

 

  今天很是庸懒。不想写一个字。只记天气状况。好象我曾对个朋友开玩笑说,我的日记其实就是个晴雨表。以便我以后查天气用。至于内容,很垃圾的。

 

 

2006-8-30   大雨

 

  小家伙幼儿园开学了。很开心的样子。前几天给他卖了新的运动鞋。他试了又用抹布擦了擦放着一定要今天才穿。可是今天下着雨应该穿雨鞋的,可他不,一定要穿新鞋。走在路上怕把鞋弄脏了他走得很是小心。我走在后面噗嗤噗嗤地看着直乐。他转身看我的鞋上溅的泥巴,反倒教训我走路不小心。弄脏了鞋。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晚,收到《大众日报》样刊。文字发了头题。版式大气,很喜欢。一版发有5个作者的文字。不像我这的发9个到10个作者的。结果把每篇文字删节得很是厉害。没有原文的味了。

 

 

 

2006-8-31     雨

 

完成了小文《纸马》的初稿。写得很是粗造。还得打磨润色。先放着吧。

 

 

 

 

2006-8-24     多云

 

  这会爬上来写博客多少有点神经。大概是肚子好的缘故吧。感觉很是清爽。在没写文字之前记一下今天日记。

 

  早上还躺着宝宁哥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在21日的《甘肃日报》上看到了我的篇文字。他说我怎么没有说起?想想还真迷糊。他在电话里说出了文字的题目,方想起,那是一篇正月里用传真传过去的文字。我还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发出来了。

 

  正月收到彭先生约稿子的信和发《跷娘》一文的样报,一看还是去年腊月给我寄的。信在路上竟然走了近两个来月。他在信中给了个传真号,叫我传真过去。当时手头没有稿子。匆匆忙忙写了篇就传了过去。三四个月过去后,见没动静,肯定是没戏了。头脑一发热又用邮箱寄了一家杂志。看来又撞车了。我佛慈悲,但愿那家杂志枪毙了那篇稿子。去年在《读者》撞了几次车,我可是撞怕了。发稿子事小,名节事大。自己也只是个业余写着玩的,可别把自己整得跟人家专业人士似的。还是坚持稿子寄出后半年内没有消息了再另处吧。

 

  上网查到了该文的地址:http://gsrb.gansudaily.com.cn/system/2006/08/21/010109744.shtml删节的不少。以后结集的时候再回复原貌吧。

 

  晚和孩子去西山喝茶,听两个老知青讲他们当年的故事,似有所得。这就忙乎去了。

 

 

 

2006-8-23     小雨淅沥

 

  下雨了,凉快得叫人感动。肚子还没好利索。坐在马桶上读了会枯燥的叔本华。我在卫生间有看书的坏毛病,一般哲学类的书籍我都置放于此,以供随手翻阅(此前还放有一本《新华字典》)。倘若大师知道我把他们的著作放在这里肯定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打我屁股。今天也哲学了一把,起身看着马桶进而想到了连着马桶的那幽深的下水道创造了个句子--生活就像连着幽深下水道的马桶。当然,这句的启发是来自张爱玲的那句经典的"生命是一袭华美的睡袍,里面却缀满了虱子",也算不上是我自己的原创,我在这里抄袭她的思维。也就是这句话定下了我今天生活的基本调子。

 

  今天不想写字,也不想再看书。想做个无聊的闲人。一般是闲了才生发出无聊来,而我是因为无聊才产生出了闲来。听起来这像是绕口令,但是,我的情况是的确如此。

 

  既然无聊得闲了,就想干点无聊的事情。好久好久没有去聊天室聊天了,于是就去了三年前一直常呆的个地方--tom网站的一个聊天室(tom_mood.chat.tom.com)。刚进去,还没找到座位,一个名叫"我家的花开了"的女人(谁知道她是男是女?),对我说了粗话。我还真没弄明白她家究竟是什么花儿开了,令她如此。恰值飞鱼兄弟也在,他用聊天室管理员的身份对那女人发出文明聊天的警告。也许是是那女人无意溜出了一句粗话,关于这种无意我这两天拉肚子可是深有感触。我对该人有了莫大的兴趣,我等着她继续漏出些话来。遗憾的是她不再言语,不再说话了,我查看了下她的信息,她一直挂着发呆: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192分钟), 发呆时间(117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01:13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195分钟), 发呆时间(286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04:10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197分钟), 发呆时间(427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06:22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199分钟), 发呆时间(509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07:44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201分钟), 发呆时间(635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09:51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207分钟), 发呆时间(991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15:46

【注意】用户 我家的花开了(csdkl0) 的信息为:经验值(34804), 热聊指数(37), 在线时间(213分钟), 发呆时间(1342秒), 登入时间(08-23 10:48:30), 状态(在线) 14:21:38

 

 

 

2006-8-22     多云  微风

 

  不知道哪一口没有吃对,半夜竟闹起了肚子。起初也不觉得怎么疼,半夜三更的吃药麻烦,也就撒懒了。去了两躺卫生间就感觉不妙,赶紧的找药吃。这闹肚子一点也不好玩。

 

  关于对付闹肚子曾专门请教过医生朋友,单纯的闹肚子5--6粒诺氟沙星空腹吞下就可解决问题。遗憾的是这次没能奏效,早上只好到他的诊所去看。

 

  拿回了药,感觉还真有了点病的那么点意思。居然很是疲乏。坐着也感觉到累。想想也觉自己实在娇气得好笑,这是点什么病啊?小意思嘛。还好意思累!

 

  想昨天傍晚去西山喝茶碰到的桂姨,决定写篇小文。写的时候题目就是《桂姨》,可写到中途又加了几个字成了《桂姨和她的男人》,这是个和你一起变老的故事。写完了感觉还可以,就留着了,放一段时间再看着定稿吧。翻了下前两天写的《白面鱼 黄面鱼》还是不能够定稿,老觉着味道不够。这是一篇因为爱才喜欢的故事。

 

  下午收到《读者》样刊一本,还有袁先生寄来的三本《意林》,一张稿费单子。晚上翻书吧。听医生的话--早点睡罢。

 

 

 

2006-8-20   

 

  气温明显地降了,有了点凉意。有点突然也有点想当然。毕竟入秋了。凉快下来是很好的事情,尽管也不喜欢阴天,但,也只能求其次了。接下来我就得进入到以往的轨道中去。想一个夏天以来,新的文字也没写几篇,书也只读了几本,倒是药吃了不少。最大的收获是把很破的身体调养、将息着平安地度过了酷热的夏天。这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想到前几天夜里和孩子去街上读标语,记得有条"合法使用土地为荣,非法占用土地为耻",当时走在街上觉着滑稽。如是屠宰场是不是就该就悬挂一条:屠宰没病的为荣,屠宰有病的为耻?

 

  回到家里想那标语,却不觉着滑稽了。合法也罢,非法也罢,使用罢,占用也罢,荣也罢,耻也罢。伤害的,倾吞的皆属土地,它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土地无言。土地不知荣耻。

 

  现在牵扯荣耻这两字的标语实在太多,好象以前大家都不懂得荣耻似的。一下地,冷不丁地个个在大喊荣耻,有大义凛然的,有字正腔圆的,有铿锵有声的......

 

  同是中国人,同是生活在一片蓝天下,那自己就不得落后,也为自己拟一条荣耻标语:

 

  以健康为荣,以生病为耻!

 

  标语是拟出了,但不知我自己能左右健康多少?生病的概率是不是会因此减少?

 

  加强锻炼,增强身体素质抵抗疾病的侵袭。--此为自拟的药方,紧密结合自拟标语,发上博客,以监督自己严格执行!

 

 

 

 

2006-8-18   

 

  一睁眼心情就无端地坏了,也不知道心情之所以坏的由头。又闭上眼躺了会感觉自己很是尴尬。这样的情况历来就有,多少有点莫名其妙。我得承认自己多少有点神经。

 

  老家亲戚带来了几个玉米棒子。说,全晒干了。连叶子也都晒干了。没点儿水分了。他在地里挑了半天才挑了几个稍微嫩一点的。尝个鲜吧。

 

  母亲把几只洋芋和玉米放在一起下锅煮。儿子和女儿蹲在旁边帮忙着看火。一幅谗谗的样子。出锅,等不得晾凉,就急着抓一只去吃。咬了一口,他们就不再吃了。说不好吃,太干。我随便说了句不是玉米干了,是天干了。儿子拽着话尾问天干了是什么样子?费了好大的口水解释天干了的样子,连我自己也绕迷糊了。他还是没能明白。也就不再去解释。想他慢慢长大就会明白这类问题的罢。譬如,现在老家的河里见不到鱼,不是鱼游走了,而是河水不见了。

 

 

 

 

2006-8-19    雨    

 

 

 

  今天的醒来是因为一阵雨声。兴奋得很,穿着睡衣就跑到走廊上看雨。下场雨,是渴望已久的事情。院子里的蚂蚁也进行了无数次的祈雨活动。戕害弱小动物以获得快乐是儿童的一大天性。换小时侯,见它们这样大兵团一样运动,就会拿一壶开水浇它们。那时才不管它们进行的是善举呢。最近,每看到它们倾巢而出,我就暗喜,在心里默念,终于要下雨了。也可老天就是不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时--我特意看了一眼挂钟--清晨5点十分,竟然下起了雨!开了走廊的灯看院子里落的雨,不是很多。想必是刚下不久我就醒了。

 

  扫兴的是这雨,急急得只下了一支烟的功夫就嘎然而止,打住不再下了。像是一个急着赶路的人一样,只停留了一小会就又起身走了。遗憾。惋惜。赌气......什么样的心情都有!就是没有回到床子上再睡的心情。

 

  开电脑,搜索了下《大众日报》那篇文字发出来了。一起发的有写过长篇《尴尬大全》的刘玉堂先生的《拒绝听懂与谢绝商量》,很喜欢。我刚写完那篇文字时在附记里说写废了--我是想把对人性的挖掘和对社会问题的思考揉到一篇文字里,终究没有成功。前几天和一位朋友说起我的那篇文字,她建议我撇开来,各写各会很好。我也意识到这点。但偷懒,没再去动。今天发出来,一看,编辑替我处理得很好,把后边的全部删掉了。我第一次感谢编辑动我的文字(以前很怕也很不愿意编辑动自己的文字)。尤为喜欢的是编辑手记里的两段文字。转摘如下:

 

  心灵的本质渴望靠近,渴望看见对方眼睛里的善良、阳光、平和和纯朴,要知道,相遇,即呈献出彼此信赖的情感,那一刻该是多么令人心动的时刻!那样一种感情又脆弱无比,竟经不起一点点怀疑和打击,就像《易碎的楸木花瓶》。一件楸木花瓶碎了,碎裂的声音响在每个人心上。
  

  文字的我,现实的我,心灵的我,在这三者之间游走,我们渴望听到回声,还有彼此的相互呼应。我知道,偌大的心灵世界里,一定有你,默默地投来注视的目光,不需言语。而我,也和你一样,站在高处,平静地看着自己,审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编辑手记

 

 

文章地址:http://dzrb.dzwww.com/dazk/dzfs/200608/t20060818_1709092.htm

 

 

编辑手记地址:http://dzrb.dzwww.com/dazk/dzfs/200608/t20060818_1709093.htm

 

 

 

 

 2006-8-15  

 

  凌晨感觉天气是变了。热,是一如既往的,就如我的自卑一样根深蒂固。和以往不一样的这热变得干脆了,单一了。没有掺杂其他的因素。比如,稠、黏、闷等。

 

  很喜欢这样的热,热的豪爽,干散,不拖泥带水。

 

2006-8-16  

 

  收到三张稿费单子,感觉意外的是《文学选刊》,我去电邮已经告诉说不要稿费了,可他们还寄来。无言。

 

  傍晚带着两个孩子去街上溜达,就着路灯看悬挂着的标语。一条一条地读。有趣。洒水车在身边驶过想必是收工了。没有播放音乐。标语、洒水车、值勤的交警在白天认真地出现,是上头来了大人物的信息。他们在街头消失,也是大人物离开的信号。这一点,凡是××人都知道。

 

  走到某宾馆门口,女儿拉着我和儿子要绕着走。说是前几天夜里刚有人跳楼,摔死在那里。我提议到新大桥上去溜达,那里凉快。她又坚决反对,说那里在前几天摩托车碰在电杆上,也死过人。真不知道她怎么就比我消息灵通。也没了溜达的兴趣,标语也不用读了。

 

 

2006-8-17  

 

  午后有友人来。喝茶闲聊。其讲了一领导趣话。建议我把此类收一专栏,曰"官聊"。觉没那必要。茶余闲话。聊聊也就罢了。在日记里不妨简约记录如下:

 

  说是一乡镇领导与当地一妇人有染,继而又与妇人之女有染。母女争宠,先大闹乡府。后上告至县府。县府某领导训乡镇领导曰:

 

  你好歹也是个国家干部,一月也拿着千把工资。进城来,花不到200元,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何苦惹这麻烦?

 

 

声明:

 

茶余谈资,未经考证,亦不能辨别真伪。录此是觉有趣。切勿对号找我的麻烦。

 

 

 

2006-8-10  

  

  关于女儿的这次生病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写进日记。在这几天的日记里--病,这个字眼频繁地出现。先是母亲再是儿子,现在,是女儿。我是长期的病号,可以忽略不记。从感情上,我是应该把女儿写进日记。半夜,女儿咳嗽发烧。找了备着的药服用了还是不管用。天一放亮就带孩子去诊所看大夫、输液体。忙完已经是中午了。

 

  此刻,孩子已经睡着了。中途还是叫剧烈的咳嗽闹醒。母亲在堂屋和大门外面烧纸钱香烛。我知道这几天的病是因为气候--10多年没有遇到过的高温天气所致。尽管我不信迷信。我也没有去阻挠母亲。我理解母亲。小时侯生病了,母亲抱着我,由祖母在完成着这一切。就是我,在家人生病药物、无效的时候我在心里也不由暗自忐忑地自省一番--自己干没有干作孽的事情?思量经久给自己个"绝对没有!"的答案了才心里会安稳些。继续看医生,坚持照看他们继续服药。"绝对没有!"这四个字成了在无助的情况下支撑自己的惟一因素。

 

  这个时候祈祷的母亲,大概也是在寻找着内心的一种安慰和鼓舞罢。

 

 

 

2006-8-12    

 

  女儿好了许多。咳嗽仍在继续。在看西医的同时也开了中药熬着喝。

 

 

 

 

2006-8-13     晴   多云    太阳雨    闪电

 

  女儿最后一天输液。

  午后,下了一分钟太阳雨。温度并没有降下去,反而更热。

  晚。上网和《意林》的袁溥良先生说了会话,停电。一直没有来。

  没有一丝风。睡不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纳凉。0点以后,听不到雷声,只看到闪电。闪电像神的衣袂一样一次次在天空划过,也划过我的脸庞。母亲和女儿的房间很静,没有再听到女儿的咳嗽声。我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点着了支烟,忽然想到这样坐在霍霍的闪电里吸烟不安全。狠狠地吸了几口就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进屋,用手电筒照着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以上的文字。刚要去睡,妻子惊醒了,含糊地问我是不是天亮了?她怕去店里迟了。明上店里有客人订了早餐。我回答还早。她又睡倒,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鼾声。她,实在太累了。

 

 

 

 

2006-8-14    阴   雷   

 

  醒来已经的8点多了。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没有起床,顺手扯过笔记本电脑。按昨夜的构思重新写《感应的灯》。还顺手。很快就写完。又把前几天写的《地炉》定了稿。

 

  起床洗刷完毕。觉无所事事就上网浏览网页。去了徐俐的博客,看了她拍的照片和《西藏手记》,很喜欢文中:"原以为人类的到来会带给无人区一点热闹,却不想面对亘古洪荒,孤独的却是我们人类自己,那一刻的伤感有些刻骨铭心......"这句。

对西藏很是神往,就是不知道我这样的破身体能不能适应。等身体无碍的时候定要去那里一趟。最好约个伴通去,也有个照应。

 

  午饭后听到了雷声,期望下场大雨。果真下了。遗憾的是这雨只下了一分半钟就草草收场了。忽想起给《大众日报》的刘君先生的回信,怕没收到误事,用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很快收到回信,告知这周五文字见报。速度可真快。

  写完今天的日记,传到博客就睡觉。也该认真服我的药了,这几天对药不够重视,一直是隔三岔五地服用,没有很好地遵照医嘱。

 

 

 

2006-8-9  阴转晴(独家)

点击(2533)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2:19 

  天一直阴着,直到傍晚才放晴。阴天比晴天还要热。这热感觉是稠稠的,像糨糊一般胶着的。一天躲在房子里躺在床子上读《青铜时代》,由于热,由于是盛夏,想到了那个晚唐在湘西的红土丘陵上的男人,于是就找到这本书再读了。我觉是解暑最好的办法。当读到薛嵩在红土丘陵上出现,再一看自己也赤裸着上身不由哑然而笑。很喜欢王小波用文字经营的世界。今天读也不知是第几遍了。

 

  晚饭后开机登陆POPO提示有新的邮件。打开,是山东大众日报刘君先生约稿。我很少投稿,对国内的报刊不怎么熟悉。想搜索下,可网页连接有问题。就给梅子在QQ留言,询问大众日报的情况。想她对报刊熟悉些。她发稿厉害,一月曾有发表29篇的记录。她明天要飞昆明,还有约稿要写,匆匆回答了就码字去了。

 

  换了台机,用笔记本上网,网页居然可用,搜索了下,查到大众日报的有关资料,地址如下:

   

http://www.stats-sd.gov.cn/qyzx/qyjs/q21.htm

 

 

  给刘先生回了信,和稻子说了会文字上的事情,去院子里乘凉。院子里还是很热,干脆拿了烟,搬了把凳子去二楼露台上去纳凉。有人像夜猫子一样在吊嗓子,间或有钢琴伴奏,听,想必是刚学习的,糟杂不已。邻居已有不能忍受的在扯着嗓子叫骂。可惜吊嗓子的热情不减,继续以饱满的激情高歌。

 

  过一会月亮就上来了。望着月,一通乱想,假如自己这会坐在一片林子里,看树的枝桠间漏到地上的月光,听小虫子的鸣叫,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即使有夜猫子的高歌,这个夜晚毕竟也是美好的。假如蚊子不太多的话。

 

  倒是很盼望雪花纷飞的冬天了。呵呵。

 

 

 

 

 

 

2006-8-8  

 

  去看了大夫,抱回来好多的药。有中成药,有西药。惟独没有开中药。大夫说天气太热,等秋凉了再开中药。看来有要打持久战了。想多年前曾在正月十五开始吃中药,直到端午,也就没什么怕的了。只是最怕吃面子药。但愿别再吃。先在这里祈祷下。

 

 

 

2006-8-9  

 

  傍晚起床,感觉还行。

 

  每见家里人得病恨不能自己把病全害了。好叫他们别再受那个罪。看到母亲和孩子都好利索了,心里高兴。

 

  坐电脑前整理日记,把一篇日记作为素材写了《抱着婴儿的女孩》一文。那篇日记:

 

 

孩子:

  这会你已经睡着了。今天,你看到了我今天给了乡下来的你姨夫100块钱,而不给你100块钱买那条你已经喜欢了很久的裙子,你生气了,不吃晚饭。孩子,我不会像往常那样哄着你吃饭。我给你写这封信。给你讲另一个女孩的故事。是爸爸亲眼见到的。她比你大三四岁。

 

  我们店里来了一班就餐的客人(在前些年,我们的店里不光经营面食,还有大菜)。无疑这是一班难侍侯的客人。服务生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他们都不满意。不是嫌弃服务生说方言不会普通话就是嫌弃服务生的皮肤粗造个头太矮。没办法,还是老样子,我亲自去侍侯吧。很明显他们对我也很不满意,但鉴于我是这个店的老板,他们嘀咕了一会决定留下我来为他们服务。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还冲我笑了笑,并说了几句叫当老板的我侍侯他们就餐很是过意不去的话。最后他不无忧心忡忡很善意地建议我以后给店里招收服务生的时候不妨挑拣仔细点。他是不知道我们店里的情况,孩子,你是知道的,我们的店里除了大厨服所有的务生都是乡下老家亲戚家的孩子。她们从山里出来奔到我这里来,我根本没挑拣的可能我只能全部接纳。历练一段时间了她们想去其他大地方闯荡才会。不去的,继续在我的店里窝着。一个小媳妇咧嘴轻声说,乡下人就是这样糙的皮肤,根本改变不了,还有那难听的方言。我家的保姆也就这样,真是没办法。好在她的脾气好,我们就用着了。她手指了下角落里站着的个女孩,大概有十二三岁。我刚进来就看见了她怀里抱着个什么包得严严实实。我看见那女孩一直站着,就招呼她入座,他们才7个人。这张桌子是10人座宽大得很。那女孩怯怯地用眼睛瞅了一眼在座的人又往角落里站了站。那些人没人言语,我也就不好再要求她入座了。

 

  这是一个家庭的成员,给那位白头发的老爷子办60大寿。菜点得很丰盛。开席后我忙碌着侍侯。添茶倒酒。他们吃得很文雅。低声说些家常话。喝酒的时候也都是轻轻地一碰杯。就是说寿比南山之类的祝福也是把嗓子压得很低。比起那些一喝开就高叫着猜拳,呼三呵四的顾客好多了。我中途征求他们的意见是不是给那孩子把菜每一样夹点另备一份让她也吃?他们说她正在抱着孩子。他家的孩子睡觉的时候要抱着。不能松开。我看着那孩子站得太累了就给搬了把凳子让她在角落里座着,我搬椅子的声响大了点,把一直在女孩怀里像半截木头的婴儿吵醒了。哇哇地哭了几声。座位上的人都站了起来,一齐把呵斥声像水一样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尽管他们不好意思骂我,是骂那女孩。可我还是尴尬万分。我尽力道歉,那女孩尽力轻轻地摇晃着把那婴儿哄睡了。

 

  一桌祝寿的宴席终于侍侯着吃完了。菜剩了很多,他们不用打包。我说带点吧,让那个孩子回去吃上点。其他人都没有言语。那个女人,说家里有中午的剩饭。

 

  他们下楼结帐去了,我座在凳子上突然感觉很累。我一直在想那个在角落里站了两个小时,一口菜也没吃的孩子。也在想契诃夫笔下的瓦丽卡,在这个时候,我最多的想到了你,我的孩子,再有几年,你也就和这个女孩一般大了。我也想到了。那女孩怀里的孩子,再过10来年也就这么大了。

 

  你知道那给你姨夫的100块钱的作用吗?那100块钱你姨夫可以给你患有精神病的姨妈买上够吃一个月的药。还可以给你表弟买上几本课外书。

 

  我希望你能够懂事。孩子。学习成绩固然重要,清华北大也固然很好。但是孩子,这些其实都是我对你最低的要求和期望。我对你最高的要求和期望的是,你要做一个常怀感恩之心有着善良美德的人,做一个对社会有用不损人利己的人。你也要记住,现在尽管我们住在城里,但是爸爸就是乡下来城里的人,在城里生育了你和弟弟。你不要蔑视乡下的人。我们的祖先就埋在乡下的黄土里。蔑视乡下人,就是在蔑视我们的祖宗。

 

 

             爸爸

 

                         2006-8-8夜

 

 

2006-7-30   夜雨

 

  这次的病毒很是顽固,在安全模式下也杀了毒,可就是杀不死。始终担心着在某一天系统崩溃瘫痪,又将文字弄丢。我的技术很臭,装的系统老是用不了多久就出问题。今天请高手来顺便把台机的系统也重新彻底装了。东西用移动硬盘全部安全转移,包括图片也无一丢失。很是高兴。可以用了。

 

  自去年不小心把一杯子打翻,将茶水倒进笔记本,毁坏了部分硬件,丢失了几万文字,就不怎么信任电脑了。U盘嫌麻烦。在敏思弄起了博客。写好的没写好的全存了进去。或公开或隐藏。没想到敏思却宣布在8月1号要关闭。朋友帮忙忙活了几天,抢文字,找地盘。可心里终究还是对网络也不大信任了。找了好几个地方把部分文字扔上去,算是安顿了下来。可不是不喜欢那里的版式就是嫌弃运行不太稳定,也都做了废弃处理。最终在精英博客停了下来。也打算在这里安静地呆着了。

 

  也不是因为自己文字的价值值得要这么保存。我深知自己的文字不过垃圾文字而已。只因为,这全部是自己的心血所系。敝帚自珍而已。

 

 

 

2006-7-31  

 

  今日七夕。想老家"乞巧"风俗。翻县志,里面记录不甚详细。只记了大概。倒想起儿时"乞巧节"上当年活跃的一群女孩子来。现在她们已成人母,孩子现在也大都过了当年她们的年纪。除了翩翩翻动的绸扇再也记不起她们各自的姓名和容颜。只有一个叫红花的曾因在夜里唱过《七只碟儿》记住了模糊的轮廓。她穿着一袭水桃红的上衣,墨绿色的裤子,戴着个大镶大滚的杂色裹肚,手里拿着两只小巧的洋瓷碟子,碟子上粘着点燃的蜡烛,在烛光里边舞边唱。近年来劳务输出,几乎所有的女子都无外面闯荡了挣钱了。"乞巧节"也就失去了主角不再过了。

 

 

 

2006-8-1  

 

  收到几本样刊,是山东作协主办的《文学选刊》,记得当时朋友告诉我该刊转了我发在《甘报》的《跷娘》,我查到他们的邮箱,给他们发了电邮。告知了我的通联地址,说稿费不要,给我寄两本样刊来。发了就很后悔,连稿费都不要了,还要样刊做甚?在给《消费日报》编辑的回信中就更是无所谓了。当接到她要我告诉地址给我寄样报和稿费的邮件,我干脆回信说,稿费和样报无所谓。在网络上查到文章的地址浏览了下,也就罢了。那是一篇纪念我父亲去世20周年写的文字,发出来表达了我的一种情思就成了,其他附带的真的不怎么重要了。

 

  

 

2006-8-2   阴闷热

 

  气短和憋闷是昨夜就已持续的症状。一直以为的中暑。今早去医院才知不是。

 

 

2006-8-3    

 

  孩子和母亲同时病倒输液体。已是顾不了我自己了。

 

 

 

2006-8-4  

 

  给母亲改看中医。孩子继续西医治疗。母亲症状好转,孩子继续昏睡。

 

 

 

2006-8-5  

 

  母亲情况很好。孩子换了大夫,继续输液体。在院子里抓了张照片。意外地发现孩子眼里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东西。很是震动。

2006-8-6  晴转多云

 

  孩子肯吃东西了,也不再昏睡。给母亲看中医的时候也给他看了。用中药调理。傍晚,疲倦的像抽掉了筋骨。心率,乱、快。服用常规药心率平、丹参等倒头就睡。

 

 

2006-8-7  

 

  一觉醒来已经是8点多。感觉还是疲乏。去医院检查、取药。回来上网扔了一篇旧文,更新博客。睡了一天,傍晚感觉好了许多。

 

  晚浏览《读者》原创的博客,发现有网友对《硅胶戒指》一文的评论,很是感激他们对拙文的阅读和评论。摘录如下:

 

 

环佩叮当

 

2006-07-30 20:48:16

 

<<硅胶戒指>>

十几年的时光,所有年华的沉淀,都在他们的一个眼神.虽然,她只有两指硅胶的手指,却写满了浓入亲情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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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r

 

2006-08-02 10:17:20

 

生活的清贫往往会冲淡爱情原来的味道,真心地守护着对方,轻轻握住熟睡中爱人的手,除了心痛,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幸福。因为有这份难解难分的爱,生活中演绎出了更多精彩、更多眷恋。

(《硅胶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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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枫林

 

2006-08-03 22:23:09

 

《硅胶戒指》--动人的爱情故事在作者的笔下慢慢铺展开来。读罢被一种苦涩而执著的爱所感动。并不是所有的爱都是浪漫的风花雪月,该文所体现的在艰涩生活之中的感恩之心怕是现实生活中恰恰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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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程建华

 

2006-08-07 08:54:07

 

<<硅胶戒指>>

戒指不过是一个冰冷的信物,它负载不了纯美的爱情。两截硅胶假指,也许使她永远戴不上戒指,但他们仍然可以静默地牵手,来感受彼此真切的心跳,传递相互热烈的爱。那是人世间成色最好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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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良群鹏

2006-08-03 18:55:24

 

评《硅胶戒指》

  也许,我们说不清"爱"的具体形象,但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甘于赴汤蹈火,一生一世却毫无怨言,而在这个舍己为他的苦难中,她献出了自己的食物、青春、情感,甚至生命也会心甘情愿。这一切,凝聚成核包裹的惟有"爱"!这份从七情六欲中脱颖而出的"爱",足以让我们对其深有感触,而那种"爱"所带给我们的震撼力,我们不知不觉中便一清二楚了。

 

 

 

 

2006-7-28  阴转晴(独家)

点击(2345)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3:15 

 

 

 

  早餐的时候和新当选的文联主席毛树林先生及夫人赵殷女士在餐厅告别。在车上和尚建荣先生在电话里告别。再给铁翎兄弟打电话,他还没起床,说他是过会的车。

 

  车驶出武都界面,在路上遇到两起车祸,隔着车窗看到了颠覆的辆大巴和一辆与三轮车相撞的摩托车。没有看到人影,估计送去抢救了。

  坐在车上想几天的武都之行。传说中的武都三大宝--热、臭、蚊子咬。我只领教了第一宝--热。臭倒是没感觉着,想必近年来的城区改造给改掉了。蚊子也没多光顾我。还有武都的三大怪--人比门高、水比城高、山比云高。我连一怪也没见着。比人矮的门我没见着,也就无从走着进去试一下了;山比云高的景象也没看着--几天来一直艳阳高照,没看到云彩这个参照物,大概这句是形容山的高吧?至于水比城高,我是应当看到的,只是我执意着没有去白龙江边,也就没有看到。当然,我没有看到未必就不存在。给自己以后留个念想

2006-7-28  阴转晴(独家)

点击(2346)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3:15 

 

 

 

  早餐的时候和新当选的文联主席毛树林先生及夫人赵殷女士在餐厅告别。在车上和尚建荣先生在电话里告别。再给铁翎兄弟打电话,他还没起床,说他是过会的车。

 

  车驶出武都界面,在路上遇到两起车祸,隔着车窗看到了颠覆的辆大巴和一辆与三轮车相撞的摩托车。没有看到人影,估计送去抢救了。

  坐在车上想几天的武都之行。传说中的武都三大宝--热、臭、蚊子咬。我只领教了第一宝--热。臭倒是没感觉着,想必近年来的城区改造给改掉了。蚊子也没多光顾我。还有武都的三大怪--人比门高、水比城高、山比云高。我连一怪也没见着。比人矮的门我没见着,也就无从走着进去试一下了;山比云高的景象也没看着--几天来一直艳阳高照,没看到云彩这个参照物,大概这句是形容山的高吧?至于水比城高,我是应当看到的,只是我执意着没有去白龙江边,也就没有看到。当然,我没有看到未必就不存在。给自己以后留个念想罢。

[再记]2006-7-27 晴(独家)

点击(2511)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3:27 

 

 

  有人喊我说S先生让我过去一起就餐。过去后才发我县的代表大都在。

  餐后S先生邀大家去他家做客喝茶。当时已近傍晚。女主人和孩子都很热情。他家阳台上有一树紫色的三角梅正值花期,开得很好。大家搞了个艺术沙龙。气氛很活跃。每一个人都出了节目,我没啥特长,就没有出节目,坐在角落里吸烟喝茶。最后大家合唱《祈祷》和《难忘今宵》时合影。告别时已是10点来钟了。临走,我回望那树三角梅,已隐在浓浓的夜色里看得不太清楚了。但我知道它在夜色里正在奋力地开着。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回到房间方记起,这些天我居然没有打开过电视。开了电视,乱翻了会频道,也没什么可看的就关掉了。看书、写日记。 

 

   

  关于S先生,整理日记的时候我在近年的日记里搜索了一下,显示出有关他姓名的日记不下30篇。

 

  S先生在我县的时候,也单独来我店就餐。他是个很有素养的顾客。来了只是坐在桌前安静地等着。不像其他顾客一样性急地催饭上得快些。他来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掌握了他的口味,他喜欢把面煮软一点,辣子吃得也不是很多。相互的问候就是点头微笑。

 

  一天暴雨过后他由好几个人陪着来就餐。停在外面的车上满身泥浆。他的鞋子上还粘着泥巴。陪同的人样子很是恭敬。对我一再强调饭菜的质量和卫生(其实我的店里只经营着地方面食小吃馄饨和包子)。并神秘地说S是大领导,某某职务云云。我方知S是司牧一方的父母官。我对官场的人历来一般是敬而远之,在内心将界限划得很清。抱守自己民是民官是官的处世哲学。我是个闲散的百姓,对于他们的了解不是来自官方的报告。大多都来自民间的传闻。只要对地方上做出贡献和成绩,在百姓中口碑好的官员,我在内心是尊敬的。对那些不好的和维持会长一样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维持现状不求进取,不给百姓办事的官员,无论他干得职务再大我在内心是鄙夷的。同样对在领导面前献殷勤表现自己奴才相的人我也不怎么感冒。

 

  这是S先生第一次记进我的日记。在日记后面,不知在哪一天我又注了一笔:听人说S到下四区抢险去了。倒塌房屋和受灾情况不详。

 

  对我们老百姓好的人,始终是会叫人记住的。其实,人人心里有杆秤,也有本帐。这不算是记的黑帐。在后来的日记里S先生高频率地在我的日记里出现,大都来自民间的传闻。也大概是因为写作的人喜好平时积攒素材的原因。我把听到的一切都作了如实的记录。尽管S先生离开了我县。作为普通百姓我还是很感念他为礼县人民所做的一切。这一切就留在礼县,是无法搬走的。当然,也有痛骂S先生的。这些人里有S先生破格提拔起来的,也有在退休问题上一刀切下去和其他问题上伤及了个人切身利益的人。对S先生在内心很是感激他为我县人民所做的一切。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对我没有直接的关系,可只要是礼县人都会间接或者直接地受益着的。有些方面的成绩还将萌及我们的子孙后代。

 

  忽无端地想起S先生《贺西垂陵区和秦西垂文化论集出版》里两句"汉水悠悠笼云烟,西垂故邑隐迷团"的诗来。

 

 

[续记]2006-7-27  晴(独家)

点击(2521)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4:43 

 

  这一顿饭算是大会最后我的晚餐,我去得早了点。不是很饿,而是在内心作恶剧地想到了几个人--达·芬奇、犹大和耶稣。还有一幅著名的油画《最后的晚餐》。

  我站在餐厅的角落里点了支烟。我喜欢在没有阳光直射的情况下用自己仅有0.4视力的眼睛去观察每一个人。目光越过一张张圆桌,雪白的台布上已经摆放上了精美的菜肴。大家都已经按自己的喜好挑拣着座位坐了。不像大会安排的一样,排定了座次,把平素自己不喜欢的人排坐在对面或者身边,同样,把自己也排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边。气氛应该是很愉悦的。我没有看到犹大和耶稣,倒是听到了粗俗的漫骂。大意好象是在这次文代会上没得到应有的位置。我不竟哑然而笑。再笑。不露痕迹的笑,在内心深处的笑。

 

  写作和其他门类艺术,是一辈子的事情,也是寂寞的事情。拼熬的是在如雪的寂寞里坚持再坚持的耐力和使自己不要浮躁的定力。属于个体行为。我之写文字,压根就没想到文字会给我带来什么,也没想过用文字去换取什么,低调的近乎颓废。当然,是人,就都有向世界证实自己的存在和实力的欲望。我也不例外,我只是在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这个"度"。我把这个"度"尽可能地把握好。是我一直在坚持做的。也是十分在意的。我很看不起那类涂鸦了点东西就拿着找这个领导找那个部门去哭穷,像乞丐一样讨要钱财和职位的人。我不是眼红他们得到的,我只是觉着悲哀。我曾说过打死我也不做文人,我只做人。做人是一生的事情,而做文那是有很多的偶然性的。一个人,一辈子可以不去碰文字,但一定得要做人,做个有感恩之心的善良人。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平素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对这个圈子很陌生,除了几个真正有交情的兄弟,其他的我一概不熟悉。原本县上在定上报名额的时候我是被刷掉的,后来市文联发到县上的与会名单里有我,朋友戏言我这是特约。其实,论资历和成就我是没资格的,这点我很清楚,我之所以能来那是市文联对我的抬爱,之所以我来了,我只是想乘这个机会见几个人。平素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是很难见面的。所以,我对这次大会本身不怎么在意。以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参与。写书法的杨剑峰对他本人我不认识,但,对他的书法成就我是清楚的。可县上没有定上他,他没来参加这个会是很遗憾的事情。多亏我没占用县上的名额,如此,那我将愧疚不已!

 

 

2006-7-27  晴(独家)

点击(2470)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6:27 

 

  今天的会议安排的很是紧凑。8点就开始了投票选举。在统计选票的期间,举行了小型的现场演唱会。我溜了号躲在屏风后面的吸烟区坐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椅子上吸烟。屏风是档住了主席台上的表演,可阻挡不了话筒传出来的高分贝的歌声。为了逃避这一切,几次想溜出会议室,可看大家没人中途缺席也就没有胆量那样做了。演唱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一个女的在唱完别人鼓掌的时候,我低头数了数丢在脚下的烟头,数字是17,还差一支就是18这个吉祥的数字。我于是又点上了一支。这支烟还没吸完,就听见主席台宣布演唱会到此结束继续开会。等宣布完选票结果,已经是整1点钟。大家潮水般涌进三楼的餐厅也不按大会排的座位坐了。胡乱地坐了下来。餐厅大概考虑到大家饿了,先上了米饭和花卷。而后才上菜。抓了个馒头刚咬了几口,铁翎打电话问我的具体位置。我站起身看到他和我一样一只拿着电话一只手拿着花卷在啃。我们相视而笑,一起走出餐厅去我的房间,走着一顿饭算是解决了。在房间没说几句话已快两点到开会的时间了。

 

  下午的会议地址安排在市政府的5楼会议室。一进大院我就打量这里的一切。直到坐在了会议室我还在想,这里就是给我们每一个县上施号着每一项政策的地方?这里的某一个微小的细节,在300公里的路上到达我们边远的小县时会毫无节制地膨胀,或者会萎缩得更加细微。这中间,不排除经是好经,可都让念经的和尚给念歪了的可能。在县上时,听人说有一领导来检查,说了句悬挂的条幅太少。于是,在短短的几天里县城内外都悬挂了新制作的几百幅喷绘标语。底色是比血还要鲜艳的红色,字是标准的宋体,庄严里透着鲜活,鲜活里透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洒水车出动了,不分时段地给马路街道上洒水了。垃圾点上的垃圾箱也不见了,明令垃圾也要分时段倾倒,垃圾车每天在规定的时间里开出来,大家提拎着积攒了多时的垃圾争相往里投放。这不由使人联想到抗战的年代里当地老百姓给徐徐行走的军车上的战士往怀里塞鸡蛋和烧饼的镜头。一切是那样的文明先进,一切又是那样的不方便,好在街面洁净卫生多了,曾去城区偏僻的西山,那里的垃圾点上的垃圾倒是好多天没有清理了,堆在那里。任苍蝇滋生。任臭气熏天。想想,也可理解,精力全都投放到正街和能看得见的地方了,偏僻死角领导是不会路过的。是看不到的......我想的是有些多了。总之,这里即使是盆景里有一朵花儿的凋零也都会给地方上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四点多这个会议结束就又赶往武都宾馆五楼的大会场。近6点的时候在《歌唱祖国》的曲子里大会闭幕了。

 

 

 

[续记]2006-7-26  晴(独家)

点击(2589)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6:47 

 

  一来没胃口,二来不喜欢会议餐厅太过热烈的气氛,没有去用餐。在房间呆了会就去小吃街吃东西,然后在街道上散步。我很喜欢漫无目的地散步。一边走着,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建筑物和其他有特别标志的东西,以做我返回宾馆的参照物,我的方向感极差。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老会分不清东南西北。10多年前去西宁的扎麻隆看望一位当兵的朋友,在那里住了半月,我还是没搞清那里的方向。每天早起都趴在窗口看太阳从西南角的山顶升起。看金灿灿的阳光下刚入伍的新兵穿着崭新的军装列着方队来回整齐地练着走正步。

  走到南桥宾馆的十字路口,无意间抬头,看到叫山围成一面盘子似的天空,暮色已将天空染上了一层橘黄的色晕,就在这温润的盘子里有无数的黑点像极了燃烧完全的纸灰,叫一股旋风托着在盘旋飞舞,铺天盖地。壮观异常。忽听有燕子的鸣叫声,再寻声望去,马路边的电线上栖息着密密麻麻的黑点--燕子。有些歇息好了的,又轻灵地飘到空中去上下翻飞,也有从半空中斜斜地跌落下来的,稳稳地站在了电线上。我一时有如看到了千年奇瑞,几乎是喊出了声来。兴奋之余想拉别人和我一起来欣赏这些跳动的生命所构成的美景。可当我回头,才发现一切于我是那样的陌生。居然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可以和我一起来欣赏。心头未免有一丝淡淡的落寞。马路上的车在徐徐移动着,人行道上的人在悠闲地踱着步子。有两个交警侧身靠在摩托车上吸着烟。嘴里吐出的烟圈一个连着一个很快溶进了夜色。

 

  在没来武都之前,听人说过武都的三大怪--人比门高,山比云高,水比城高。这水就指的是白龙江。几次想去那里看一下。可几次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执意不去江边。也算是自己给自己留下一点遗憾吧罢,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有个想头。

 

  返回宾馆的路上在陇南礼堂门口的有个旧书摊,翻检了一会,没有我所需要的书籍。路过工商银行的时候见有个乞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打地铺。手里拿着个用破布扎成的掸子拍打着铺盖上的尘土。看她包头和装束似乎像白马人。门口的报刊亭里的灯亮着还在营业,在玻璃橱窗里我看到有第8期的《读者》原创,买了一本。先翻看了文字的插图。以前给我的文字插图的是宋德禄,还有杜凤宝和康永君等。这期的插图是王青。画面是一对相拥的情侣背影,他们坐在时钟平面边缘11点和12点的地方。时钟上的七对分针和时针成了他们共同凝视的远景。在停止的缺憾里祈祷着永恒。

 

  楼道里一片寂然,去参加联欢晚会的人还都没有回来。服务员开了门,忽然特别的想家,先是给母亲打电话。再给爱人和孩子打,都一一说了话,知道他们一切都好,心里才觉安慰了许多。

  

 

 

 

 

2006-7-26  晴(独家)

点击(2473)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6:58 

 

  中午很意外见到了朱雅娟老师,自从读了她的文字就一直很仰慕。感觉她是个真正写文字的人。不同于那些用文字换取其他东西的人。通过聊天更是确定了这一点。没有相互的吹捧,只有探讨各自面临的问题以及文字路子走向的问题。对待文字的态度和观点我们大体相同,尽管聊得时间很短,已是欣慰不已。遗憾的是没有见到茹久恒先生。上次在成州没有见到,这次在武都又没见到。我历来对能文的女性有着特殊的崇敬之情,也习惯要么以先生称之,要么以老师称之。

  去年一次无意在网络上的《正午》论坛浏览到了一个网名孤独部落发的帖子--《布尔加科夫的颠覆与宽恕》深深为其的文字折服。透过屏幕上的文字我似乎看到在一个深夜,在一盏恍惚的灯下有两个人的灵魂穿越了时间的概念在倾心交谈。我惊异于在我们陇南有如此才华的人。向来很少回帖子的我,当时很激动地回了帖子,并把好几篇其的文字转到了我的博客学习。后来打电话给论坛斑竹铁翎兄弟。他告诉我孤独部落就是写过《家族的传说》的茹久恒。那几篇文字是她即将要出版的文集《我心蒙昧》一书中的几篇。我委婉地让铁翎看能不能给我要一本她的书。

  05年的冬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读书是早已做好的计划,我只选择了《卡夫卡全集》1-9册和王小波的全部作品。没想到在一天我突然收到一本寄自成州的书--《我心蒙昧》。另我汗颜的是茹久恒先生在扉页上写字的时候称呼我为老师。内心深感惶恐。书的封面很是大气。内容仔细地读了感觉也很有分量。在内心一直感激着她的赠书之情,无奈我们从未谋面。不能够当面致谢,这份歉意也就搁在心里了。

  下午的分组讨论会,小领导让大家讨论大领导的讲话。一先生又张扬了次他的个性。建议大家探讨艺术方面的问题。至于领导的讲话,也没什么讨论的。到处都是语录式的标语坐在车上就能读到。方想起前段时间地方上为了迎接市领导检查,从城外到城内都悬挂了这类的标语牌,至于费金有传说是X万,具体数目不得而知。这类喷绘的标语牌的好处是经得起风雨,不比得那条幅几场雨下来,上面的字就缺胳膊少腿。该先生还提出了个敏感而尖锐的问题那就是艺术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政治服务的话题。平素很漠然的我,不禁鼓起了掌,可惜的是开始掌声寥寥。无几人响应。倒是有人调侃,大会给你管吃管住,你却唱如此调儿。后来倒是那先生的幽默引起大家的掌声。当时该先生还说了个看似是笑话的笑话。但我肯定他的调侃里有着一种作为艺术家的苦涩。说的是他为纪念抗战胜利10周年受命而创作的系列油画。有领导到场指导,甲领导来说,不对,你画的毛主席胖了。那好,他就刮了,重画。不想乙领导又来指导说:不对,你画的毛主席瘦了。那好,再刮,再画,结果整块画布叫他刮成了个光板,画不成了,只好重新打底子。

  会后有朋友提醒我今天激动了。想了想,也是。我是激动了而且叫好的声音嗓门也大了点。讨论会没有讨论什么就结束了。我倒想起了句俗语:万花楼没楼,滴水洞没洞来。

 

 

 

 

 [续记]2006-7-25  晴(独家)

点击(2450)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7:11 

 

 

 

  热,是一睁眼就有的感觉,抑或是使我醒来的原因。空调不知什么时间停了。开了灯,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孟先生还没有回来。

 

  点了支烟起床站在窗户前拉开窗帘向外张望。街面上早已静了下来。只有路灯静静地亮着。偶尔有一辆车驶过,也是悄无声息的,不像白天那样噪杂。对面的建筑工地上的塔吊伸着偌长的摇臂也停止了徐徐的摆动。它身后的山峰也模糊不清,离我远了许多。没了那种扑下来压在人身上的感觉。半山腰那个巨大的向全市人民问好的广告牌也只能依稀分辨出一点白色的轮廓。

 

  楼道里开始有人喊服务员开房间门的声音,想必大家都回来了。不一会孟先生果然敲门,开了门,他已醉的不轻。他倒头就睡。

 

  听着他酣睡的声音。我已睡意全无。怕打扰他没再开灯看书。躺在床上想他在一年前的个谈话。当时笔会已经结束。包苞和夫人王瑛女士在他家的秦人家园为毛树林先生和夫人赵殷女士饯行。我和他还有一中写古体诗的宋先生作陪。席间他说英格兰达德累的米德兰圣佛朗西斯教堂,说上帝之手,说米开朗基罗,说毕加索。说这些年来的四处奔波。当他说到一次刚下飞机就接到儿子的电话,听着儿子因进入青春期嗓音发生变化的声调,他恍然若梦。回想自己多年来的追求,老为了那么一点点就是怎么也够不着的距离而伤感。他把手指插进短短的头发时我的心情一下地濡湿了。当时,我深深地为他略为感伤的语调所打动。

 

  孟先生的油画一直在试图着解读权利对人性的扭曲。他的放荡不羁里包含着复杂的情愫,里面有膜拜、有屈从、有调侃。而这一切里饱含着作为一个艺术家不可或缺的悲悯情怀。记得他在一幅油画里,满画布是许多裸体的女人朝着一个中心膜拜,而他将女人的会阴直直地对着观众。给人以难以言状的视觉冲击。通过每一条忧伤的线条,每一笔斑驳的色彩无不在表达着他的艺术观点。是的,他是没有能力去改变人们,包括他自己对权利这个中心的膜拜,他选择了调侃。而这种调侃是何其的沉郁乃至苦闷!

 

  对于毕加索,也许,再过100年我们还是不能够完全地接受,也不能够完全正确地解读毕加索。面对其单独的每一幅作品我们是不能够完全读懂他的所有思想。他的作品中之所以把人体重新抽象地组合,大概是因为他敏锐地觉察到了当时的人类已经不能够主宰自己,成为了工业社会这台机器上的一枚螺丝钉,一块很小的部件吧?他的伟大就在于此吧?

 

  我在想这会在我身边深深地睡着的孟先生他所走的路子是什么?他所要表达的又将是什么?他是否就是在深睡里也在思考着他的油画?无论怎样我都衷心地祝福他坚持着把自己的路子走下去,把那个系列的东西画下去。走得更远一些。

 

 

 

 

 

 2006-7-25  晴(独家)

点击(2447) 评论(0) 类别(逝水如斯) 发表于2006-09-11 10:57:23 

 

 

 

  一进入石峡就隐隐有点后悔。后悔在这个季节去到一个传说中像火炉一样的地方--武都。说来也有点不可思议,生在陇南,长在陇南,都已经33年了,可对市府的驻地--武都却一次也没有去过。对她的自然地理位置和历史沿革更是不甚了了。直到昨夜我才翻资料查看了一下。知道了她的些情况。

 

  石峡去年四月间我去成州时曾走过一回,当时的天气,一进入峡谷就凉气逼人。很是惬意。而今天,都快出峡了还是闷热异常。尽管上车前服用了乘晕宁,还是晕的一塌糊涂,几次想吐。真想下车来走着返回去。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只是一味地瞌睡。中途拿出上车前朋友递过来的张《陇南报》扫了几眼,也和他一样有点担心,但愿这篇文字给我别再惹来什么烦心的事。当时写了《泊水于门》发在网络博客还不觉解气,恰巧手边有张《陇南报》上面有邮箱,就寄了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发了出来,还有点意外的是冉创昌先生把那篇文字发了头题。尽管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冉先生,我还是感觉到了冉先生的可敬。《泊水于门》这样的文字不宜多写,写多了难免沾染上刀笔意味,有伤文脉。以后即使再有堵心的事,写了也就完了,连发到博客上的必要都没有。惯守自己的卑微,夹着尾巴做人--哪怕人类早已进化到没了尾巴,也还是要夹的--尽管这显得多么的虚伪可笑!不由想起原本肚内空空却装着一副十月怀胎快要分娩的孕妇一样掂着十二分的小心走路的小妇人模样来。自己扑哧先笑出声来。车内其他人早已经过长途颠簸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我的这声笑在寂静里显得更是极其好笑。

 

  为了自己不至于因呕吐过于尴尬狼狈,我尽力地配合乘晕宁让自己沉沉地睡去。车行至小店,大家简单地就餐后继续前行。我一如既往地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中途接尚建荣先生两次电话询问何时到达,因信号不好再多的话我们相互都没有听清楚。

 

  车再次停下来,已经是下午的4点多钟。有人说到了。全程在路上走了将近6个小时。跟着大家收拾行李下了车,脚一踏上地面就感觉到了这篇土地的热情--严格地说是热度。第一个使我联想到的就是火炉。抬头,我看见了头顶的山。四顾了一下,如置身于一只冬青釉的笔洗之中。四周全是高高的山峰,植被不是很好。没有葱郁的景象,只几簇形态如暗八仙的绿色点缀似地挂在上面。豆青青花八宝包袱瓶上倒是常见这样的图案。

 

  来到武都宾馆在大会处报道。房间就在314。其他人的房间有的在民政宾馆,分开两拨来住。我和画油画的孟小为先生一屋与写诗的包苞写散文的陈振中先生相邻。刚洗了把脸在武都工作的侄子来,他嫌我的短袖过于紧身太热,带我去买短袖,他做主挑了件白色的短袖,穿上感觉凉快。等从试衣间出来,他已付款200。这次来原本要给他点零花钱,没想到倒让他给我花钱了。

 

  没胃口,晚餐没有去吃,在房间和侄子说话,接铁翎电话,说在餐厅找不到我。问我在那里。怎么不吃饭?在这个杂乱的场合还有个兄弟关心着我。特感动。7:30预备会开始了。匆忙去了五楼会议室。

 

  预备会散时已近9点,大家都去白龙江边喝啤酒。我问江水大不大?有熟悉这里的朋友说比我县的燕子河大不了多少。燕子河已经够瘦小的了。比她大上一点点,还是一个瘦字。我也就没了兴趣。在我的感觉里固执地认为江应当比河要大上许多,如果瘦得一把就能握住的河被称为江是很难为情的事情。就如,能画几笔就称为画家,能写豆腐块就称为作家一样。我落单。一个人在房间看带来的《苏童小说集》。在这个古称阶州的地方读苏那带胭脂味的文字感觉又是一番况味。